沿途女真馬隊還在擄掠人丁財物,顛末辰州的時候王刺史攔住元嗣抱怨。
本來辰州和遼陽就有交界的處所,遵循阿骨打的分彆遼陽歸宗弼,辰州歸楊元嗣。
郭淮山望著大廳裡那十個鮮血淋漓的人頭,沉默不語。
王刺史內心唸了千百遍佛祖保佑,趕快去安排。
“馬大夫高見。”元嗣一邊拍動手一邊走了出去,前麵跟著劉十三。
前麵一個女真馬隊認出了楊元嗣,大聲喊了一句,調轉馬頭就逃。
馬政初時感覺楊元嗣待人接物刻薄暖和,想不到他有如此果斷狠辣的一麵。
宗弼中間走出來十幾個拿著短斧的力士,隨便挑了人拖了下去,不到一刻鐘就用銀盤子端上了十個滴著鮮血的首級。
宋使的侍從們歇斯底裡哭喊起來,他們極力往馬政身邊靠近,有幾個乃至嚇的尿了褲子。
那王刺史早就已經嚇破了膽,心想你號稱楊無敵,女真人驚駭。
楊元嗣在地上插了一支箭,問道:“王刺史身邊可有人會女真筆墨?”
他侍衛們將房門翻開,帶著使團返回了要金縣。
那王刺史早就嚇的麵如白紙,顫抖著說道:“女真並無筆墨,不過我部下會女實話的倒是有很多。”
何況他作為一個漢人,竟然敢射殺女真人。
一個高瘦的青年嚇的麵色慘白,拉著馬政的手說道:“馬大夫,這可如何是好啊。”
楊元嗣說道:“宋使來的時候還不知我們這邊真假,兩地相隔萬裡,有所疏漏也屬於普通。”
馬政也是驚呆了,宋朝一貫以天朝上國自居, 他實在想不到金人膽敢如此無禮。
但是楊元嗣不準部下四周擄掠,宗弼的女真馬隊可不管這些。
楊元嗣眼看勢頭不好,倉猝站出來講道:“聽我說一句話!”
楊元嗣說道:“大宋帶甲百萬,也不能輕視,此次宋使歸去,不如我跟著去探探真假。”
馬政剛想說話,楊元嗣悄悄拉住他的手,用力扯了一下。
剩下的侍從們再也顧不得天朝上國的麵子,嚇得全數跪了下來,口裡求著饒命。
鮮血流的滿地都是,那侍從冇死透,雙腿還在抽搐,血腥味撲鼻而來。
自知理虧的馬政隻能勉強解釋道:“國主息怒,這但是陛下親筆手書……”
阿骨打說道:“且聽元嗣如何說。”
馬政一起上瞥見渤海百姓在女真鐵蹄下的慘狀,也心有所動。
宗弼大聲說道:“甚麼陛下不陛下的,敢對大金天子不敬,全殺了你們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