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說的是,哀家都冇想到,唉,這些孩子也是不幸,來都城這麼久,整日就隻圈在慈寧宮和慈仁宮這四四方方的天井裡,哪有機遇走出去多熟諳幾個朋友呢,既然如此,那選秀的事就這麼定了,貴妃既然還要照顧小五,就不必再為這個費心了,太後一貫心疼你,想必必然啟事替你再操一轉意。”
甚麼時候兒這些東西成了她一個貴妃的任務了?這些不該是皇後的任務嗎?她這個貴妃實施了皇後的任務任務,那可有皇後應當享有的權力與光榮?
這個孫兒內心想的是甚麼,她不是不清楚,寶貴妃如果成了皇後,大清可就有兩個嫡子了,她扭頭看看僖嬪身後嬤嬤懷裡抱著的保成,固然這個嫡子身子實在是太弱了些,不是甚麼福壽雙全的模樣,可現在她也隻能把這個孩子搬出來當擋箭牌,禁止天子封貴妃為後的決計了。
既然貴妃不給麵子,那她就乾脆翻開天窗說亮話了,這後宮可容不得有人專寵,她初時倒看這貴妃是個好的,懂事識大抵,又給天子添了個阿哥,可這陣子她卻被天子的做派給氣著了,就算不立後,也不能跟她這個皇祖母對著乾,還跟他老子一樣,擺出一副專寵的架式,這不是要走他老子的老路嗎!
哼,即便立後的事兒一時半會兒爭不出個成果,也要先把選秀的事定下來,後宮裡多多添上幾個美人兒,特彆是高位的妃嬪也得添上兩位,必然要把貴妃專寵的勢頭打壓下來。
見明月就是不中計兒,孝莊臉上勃然變色,立後,她如果能說動康熙立後,還在這裡跟一個妃子費這麼多口舌做甚麼?事到現在,她竟然還敢在這裡跟本身還價還價!既然這貴妃不識相,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了,郭絡羅家阿誰小子就是毀了也彆怪她,要怪就怪他這個好mm認權不認人,不把他這個哥哥當回事!
“老祖宗說的是,臣妾也是這麼跟皇上說呢,隻可惜皇上聽不出來罷了。”明月拍拍小五的背,表示他傷害已經疇昔,能夠鬆開小手兒了,他把她脖子都勒得喘不過氣來了。
不管如何,先把貴妃專寵的勢頭打壓下去,至於郭絡羅家的阿誰毛頭小子,畢竟是立過軍功的,又不是甚麼首要的角色,事成以後,便讓他抱得美人歸又如何,隻是這統統的統統,都要看貴妃是否識相了。
不過,天子這兩日都是單獨睡在乾清宮的,這事兒倒是不假。孝莊心中竊喜,這事兒還是本身的手筆呢,若不是她拿住了郭絡羅家阿誰小子的把柄,又怎能讓天子惱了貴妃,同時揪著這個小辮子,逼貴妃讓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