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投去目光:“那兒是哪兒?”
聽了一會兒,屋內的動靜愈發清楚。
你去給柴寶言去封信,就說虎頭寨被剿,人質逃了,讓他想儘體例,把冷峨山起火一事,栽在那些人身上。”
倒是那間緊鄰著的堆棧,你要確保它裡外都燒透。
胡三塊較著動了肝火,下一秒,那根‘腐竹’便呈現在主子的臉上。
胡蝶神采漸緩,單手重撫在老五的肩頭,另一隻手朝院西指了疇昔:“看到那間暗著燈的配房了嗎?
胡蝶懶懶瞥了他一眼:“你也看到了,內閣裡外,到處都有家奴巡查。
老五聽罷,心覺驚奇:“那為何不直接燒堆棧?”
“不,不好了!!院西起火了!!”
老五非常當真的點了點頭,回身消逝在不遠處的一團暗影裡。
胡蝶再次不耐,悄悄收回一聲“嘖”。“書房裡滿是易燃物,位置又緊鄰堆棧。
淺顯人此舉,必定聽不到甚麼。但胡蝶不一樣,到底是正兒八經的殺手出身,聽力和目力好的出奇。
這一聲暴喝,胡蝶聽得格外清楚。
說完,胡蝶再也冇耐煩持續解釋下去,隻擺了擺手,表示老五從速行動。
胡蝶頓時擺出一副看傻子地神采:“你真感覺,胡三塊會看書?他連字都不識。
“胡大人,您彆動氣,放火燒山向來都是重罪,柴大人恐是一時慌了神,這才……”
就燒那兒。”
老五啞然,胡蝶這招,目前來看確切是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