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澄聽出來我這是在趕他走,但還是厚著臉皮,一動不動地呆坐在桌案前。
卿澄不耐煩地輕“嘖”一聲:“你聽不懂朕的話?”
卿澄口氣淡淡,但看向我時,眼底卻有陣陣怨懟流出。
送走李太醫後,眼看時候不早,我也籌辦好好睡一覺。
“皇上,嬪妾當真無事,時候不早了,明日嬪妾再去給皇上存候。”
明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腦筋裡循環播放著我替他擋下一箭的走馬燈。
李太醫頓了兩秒,將粉末倒出來了一些細細打量,隨後斬釘截鐵道:“酥朱紫放心,這藥粉裡,並未插手甚麼旁的東西。”
我大為不解,這個時候卿澄來乾甚麼?
我吞了口口水,還覺得本身又說錯話。
李太醫點頭,朝我俯了俯身。
李太醫惶惑抬手,接過那瓷瓶,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嗅了嗅,半晌才道:“回酥朱紫,這藥粉應是五花粉,是用五種上好的藥花鋤搗而成。
卿廓清了清嗓子,低聲持續道:“朕就是……有些擔憂你的傷勢,畢竟這傷,是為朕才落下的。”
“啊?”
卿澄怠倦地捏了捏眉心,踝骨處地腫痛感讓他變得有些煩躁:“去酥朱紫處。”
我笑得更加用力,神情奉承:“說實話,我是不太信賴肖太醫的。你看他那麼年青,那麼漂亮,一看就不是甚麼端莊大夫,到底不如您資格深啊~”
他勉強從床上坐起家子,朝帳篷外輕喚:“常廷玉。”
“酥朱紫,皇上來了。”
我內心頓時緩過一口氣,還覺得本身已經中了肖宿的計了。
李太醫稍稍一愣,半晌道:“肖太醫不是在給您看診嗎?那裡用得著微臣?”
我表情豁然開暢,這才起家恭恭敬敬地將李太醫送了出去。
常廷玉細不成聞地聲音在帳簾外諾諾響起。
我帶著打量意味,幾次看了看卿澄踝骨處的凸起,似笑非笑道:“皇上應搶先顧念顧念本身,這腳踝都腫地冇樣了。”
“請皇上直接出去吧。”
卿澄瘸著腿走進,見我神采不好,還覺得是傷疾發作了,緊著便問:“傷還疼嗎?”
“以後許是還得費事您幫我看看藥。”
半晌,他才非常果斷地抬眼,對我說:“你有冇有想過,做朕真正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