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嬪冇再理睬她,轉頭朝我眨了眨眼:“酥酥累了吧?快,我和雲梨扶你出來歇息。”
白芷玉得逞,笑得萬分柔情,順勢便靠在了卿澄的胸口:“皇上仁澤慧下,想必酥朱紫定會萬分感激。”
“本宮曉得他醫術了得,想必對於這些骨傷,亦是得心應手,不如請他來給mm瞧瞧?”
蓮嬪忍不住為我幫腔,看白芷玉的眼神也比以往更顯敵意。
這等我見猶憐,卿澄見了怕是都走不動道。
皇後公然倒抽了一口冷氣,抬手便撫在了我混亂的髮型上。
卿澄嘴角輕牽,伸手撫在了白芷玉的後腦:“芷兒替朕全麵,有你在,朕很放心。”
我非常震驚,趕快讓白芷玉起來發言。
白芷玉說得情真意切,卿澄顧念我的傷勢,天然想都冇想就點頭承諾。
“即便肖宿冇機遇動手,也能暗中幫我盯著點她的意向。”
我點頭:“粟妃娘娘說得是,嬪妾必然謹遵教誨。”
說著,白芷玉不由掩麵抽泣,哭得我一愣一愣的。
白芷玉垂了垂眸子,表示緞雀小點聲。
緞雀卻還是不依不饒:“奴婢這是在為娘娘打抱不平!自從那小妓子進宮以後,連帶著皇後和蓮嬪也活潑起來了,可見是蛇鼠一窩,臭味相投!”
白芷玉笑了笑,又朝我近了兩步:“不瞞mm說,肖太醫是本宮的近身太醫,本宮的心悸症一向都是由他顧問的。”
但幸虧白芷玉聽罷,也隻是僵了僵神采,並冇有挑我的理兒。“本宮看你傷得像是短長,今後的療養可必然得重視著些。”
“既然本宮親身開口不好使,那便隻要再借皇上的手了。”
肖宿垂眸,淺聲應允。
我苦哈哈地扯了扯嘴角:“嬪妾讓皇後孃娘和蓮嬪娘娘擔憂了……”
重點是在那張臉,擾得貳心口不住地揪痛。
等卿澄回了帳篷,其他人這纔將視野轉到了我身上。
卿澄不由攥緊了胸前的衣料,眉頭緊緊蹙起,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
被蓮嬪這麼一搞,我也不由有些鼻酸。
還冇等我完整從這股溫馨的氛圍中緩過神,白芷玉不知從哪冒出來,竟朝我俯下了身子。
“更何況,如果換了李太醫替她醫治,她定會老誠懇實吃藥,罪天然就受的少了。”
緞雀在一旁不由得抿了抿唇,躊躇了半天賦開口:“娘娘,恕奴婢多嘴……酥朱紫既然已經起疑,您即便讓肖太醫為她看診,她到底也不會被騙的……”
“肩上的傷……是如何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