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幻亦閉目感受了四周殘留的氣味,將目光轉向白眉劍仙。
“如何能夠?”
得知白衣青年不是清虛穀之人後,燕留痕的眉頭舒展。
“對,拿,哈哈。”
錚!
無人知其真名,隻是其眉斑白,劍道成就超然,便以白眉劍仙稱之。
李君巍聞言,又想起那穀中人的嘴臉,不由心中燃起幾分怒意,你們又不會修武,如果七宗歡暢了,不但饒了你們一條活路,還給你們一些誇獎。
兩人相視一笑。
若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和這清虛穀一起消逝吧!
“不知諸位,可敢?”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強盜將所為說得如何理所該當的,如何?這便是正道宗門的風采?”
一刹之間,一道赤色刀芒映照長空,橫斬而下。
縱使四周滿是七宗的人,他臉上並無任何波瀾,而是麵噙淡笑。
“肯定,弟子在清虛穀裡,未曾見過此人。”
“諸位,不知這穀中秘聞可探清楚?”
“宗主,弟子在此發誓,弟子絕對冇騙您啊,這清虛穀向來與世隔斷,弟子是第一個進入此中的人。”
並且,他隻聽到劍離鞘,還未見那青年脫手,那一招便被化解。
在場五宗之主皆上前酬酢,隻要絕塵殿的人隻是冷酷地掃一眼,便收回目光。
燕留痕的神采已經陰沉了下來,逮著李君巍一頓臭罵。
這位老者,恰是青霄劍閣的閣主,白眉劍仙。
唰!
其名為花無憐,為絕塵殿殿主。
顧千麟躍彼蒼穹,騰空而立。
而在屍傀宗,屍傀也分為人,地,天三個級彆,人屍傀屬於平常屍傀,氣力普通。
她也冇法探知麵前這位陌生男人的氣力,但如果七宗聯手,隻要不是傳說當中的萬象境,都不敷為懼。
“交出?鄙人與他們談判好久,他們仍舊執迷不悟,若以鄙人之言,直接奪了便是,一群凡人螻蟻,不知死活。”
其他六位宗主,隻是寂靜地看著這統統,他們倒要看看,這個敢攔他們來路的小子,究竟有幾分本事。
李君巍身材一顫,在答覆之前,又再看了顧千麟一眼,纔開口:“宗主,此人不是清虛穀裡的人。”
李君巍欲哭無淚。
向罡眉頭一挑,手中血刀揮出。
唐紹看了顧千麟一眼,對勁地點了點頭。
其他五宗之人反應也是如此,不過很快,看向相互的目光警戒了起來。
連枯靈術都未能探出這小子的修為,這小子究竟是何方崇高?
那位弟子向前踏出幾步便停了下來,朝在場六宗之主行了一禮,“鄙人玄浪宗弟子李君巍,曾因身受重傷而誤入清虛穀之主,此中雖天材地寶無數,但內裡的人與凡人無異,不敷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