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夫所知動靜不假,昨日纔是新弟子擇師授藝日,也就是說,你是昨日才收他為弟子,你又能對他有多體味?”
話音初落,一道洪鐘般的聲音傳出世人耳畔。
成廈和錢銳澤還冇走多遠,顧千麟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你身為青霄劍閣的弟子,不知清虛鬼域是劍閣禁地?還前去清虛鬼域取證?多麼好笑。”
“你們直接說是我就行,冇需求拐彎抹角。”
然白正卿則疏忽成廈,目光仍舊落在顧千麟身上,但卻有一道劍芒從指間一閃而逝,無人發覺。
“我一個六重煉體境的人,都敢去清虛鬼域,錢銳澤師兄和成廈長老莫不是驚駭不成?還是此事有些蹊蹺?”
“嗬嗬,有何不敢,待老夫將時傑安設好,明日便出發。”
此語落下,統統歸於安靜。
成廈卻嗬嗬一笑,開口說道。
他掃了在場弟子一眼,那些弟子訕訕一笑,很快便散去。
洞府裡。
現在白正卿攪局,有些事倒是難辦了。
眾弟子不由躬身施禮。
顧千麟言語雖平平,但神采決然。
此語落下,讓成廈和錢銳澤身材一顫,隨後快步分開。
“如果老夫猜的冇錯,你應當身懷特彆體質?”
“白長老,此次多謝了,出來坐坐?”
“何況,以他當時的修為,就算幸運進入清虛鬼域,也是必死無疑,這一點,成廈,你不會不曉得吧?”
錢銳澤聞言,稍顯一愣,旋即大笑出聲。
“本閣主準允此行。”
顧千麟再次開口。
成廈衰老的臉龐上雖儘是怒意,但唇角卻模糊掀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顧千麟一步走出,“據我所知,清虛鬼域統統鬼物出入,都難逃清虛鬼帝之眼,這兩道鬼麵天然也不例外。”
“如何?難不成顧師弟要去清虛鬼域,從清虛鬼帝那邊取證不成?”
成廈看了白正卿一眼,發明對方也在看他,他倉猝收回目光,神采變得有些丟臉。
見成廈和錢銳澤冇有反應,顧千麟又接著說道。
“此行凶惡,切勿謹慎。”
成廈嗤笑,同時餘光不覺間瞥了一眼白正卿一眼。
“成廈長老和錢銳澤師兄請等一下,如果我與時傑師兄之死無光,你們便跪在此處向我報歉,可行?”
他此話一落,統統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的確,此為弟子的奧妙,故昨日對入武一事有所坦白,還請白長老包涵。”
“嗯?還不去聽講修煉?”
白正卿餘光落向顧千麟,眸中多了一些讚成。
這統統,應當是顧千麟搞的鬼。
“恰是,你們,可敢與我一起前去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