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揉了揉廖秀章的頭,歉意的看著朱氏說道,“祖母,今後來往多了孩子就不認生了。”
二老非常不捨,朱氏拽著餘青的手說道,“吃了午餐再走吧,已經叫人去殺雞了,看你風塵仆仆的,總要補一補。”
“娘,你們找我。”
劉忠慶固然麵色如常,但是心中非常吃驚,那件事比較隱蔽,就是他娘子都不曉得,餘青如何會曉得?
等著兩小我坐好,餘青開門見山的說道,“三舅,你現在是不是做一件事大事兒,缺銀子。”
任是劉忠慶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坐不起了,他就說前幾日給劉春花遞信兒,讓她不管如何回家一趟,有要事商討,卻一點複書兒都冇有,當時就感覺有些蹊蹺,這幾年不回家就算了,但是家裡有事兒,總不能避開吧?誰曉得本來他這親妹子的心,早就不在他們家了。
馬氏來抱廖秀章,柔聲道,“章兒,你娘和三舅公去談事情,你跟大舅娘在這裡玩好不好?我這裡有飴糖,另有甜瓜,你想吃哪個?”
餘青垂憐摸了摸孩子的頭,道,“多謝舅娘,不過章兒怕生,還是讓他跟著我吧。”
劉忠慶冇想到,餘青不但不是要借銀子,竟然要乞貸給他,他卻冇有狂喜,反而問道,“小巧閣要八千兩的銀子,我們家裡砸鍋賣鐵也不過能湊出三千兩,青丫頭,你可拿得出這些?另有你的要求是甚麼?”
餘青感慨萬分,親孃對她冷冷僻清的,這孃家人倒是至心實意的疼她,酬酢了好久,最後還是上了馬車。
劉忠慶畢竟是做買賣的人,見多識廣,也不是冇有人看過存亡俄然頓悟,這麼一想立時就顧恤了起來,那態度就更加馴良可親了。
這是餘青撞破腦袋之前聽到的,餘含丹特地過來叮嚀劉春花,本家籌辦買下小巧閣,隻是代價冇談攏,至於劉忠慶這邊,叫她不要忘本,嫁入餘家就是餘家的人,彆拿夫家的錢補助孃家。
而冇有比孩子親爹更加合適的了。
放著親閨女不照顧,非要去靠近繼女,現在更是過分了,竟然為了那繼女,胳膊肘直接往外拐,連他這個哥哥,另有父母都不顧及了。
本想問問餘青拿這麼多糧食去做甚麼,但是想起之前餘青對峙不住在劉家,說名不正言不順,一句話堵的世人冇法相駁,從這裡能夠看出,這孩子是有主張的,必定有她的用處,如果能說必定會奉告他的,但是他主動問就不太好了。
朱氏見了非常眼饞,抓了一把瓜子放到孩子的兜裡,道,“這是曾祖母給你的。”然後滿目期盼的看著廖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