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鎮麟微微點頭,“聽聞你此次前來,要向本公子獻上五十匹戰馬。”
“本日能夠得以親睹小王爺您的風采,實在是盧某三生有幸。”
至於趙金武及金安國等人,現在張鎮麟議事已經不再呼喚他們前來參與。
他詰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本日來拜見小王爺,到底所為何事?”
“盧致遠是吧,遵循你方纔的說辭,那些戰馬是來自占據上郡城的狼族蠻夷?”
盧致遠作揖見禮,微微躬身,目光清澈而果斷,不卑不亢地朗聲回道,
“那五十匹上等良好戰馬,便是我等奉獻給小王爺的一點微薄情意,也是誠意。”
“隻不過昔日曾於西域草原遊學之時,機遇偶合結識了一些狼族朋友罷了。”
說罷,他眼神鋒利地盯著盧致遠。
“不知中間如何稱呼?”
魏雲帆一身文士打扮,手持摺扇,麵帶淺笑。
同時他也曉得,即便在安陵郡,這等上等良駒也寶貝得很,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弄到。
“回小王爺,鄙人曾在京都學宮肄業,現在四方遊學。”
張鎮麟聞言,笑著點頭,“寧將軍說得極是,戰馬一事非同小可。”
“不知你究竟所為何事?”
一文一武,相輔相成,恰好能為張鎮麟出運營策,排憂解難。
現在張鎮麟議事時,也隻是叫魏雲帆與寧嚴澈兩人蔘與。
“有道是淡泊明誌,安好致遠。”
“單說你究竟通過何種手腕,能夠將這些戰馬神不知鬼不覺地偷運進城。”
寧嚴澈則身披鎧甲,腰佩長劍,神情冷峻嚴厲。
“媾和?”
說罷,盧致遠目光炯炯地直視著麵前的張鎮麟三人。
“那些戰馬並非鄙人擅自偷運進城。”
“如此一來,不管是奮勇作戰的士卒,還是無辜受難的百姓百姓。”
聽到盧致遠石破天驚的話語,三人不由相視一眼,相互互換了眼神。
“都能夠製止很多不需求的傷亡,此番善舉,豈不是一樁功德無量的大功德!”
此人恰是盧致遠無疑。
“還望小王爺能夠笑納。”
正帶著五十匹高大威猛、毛髮亮麗的戰馬。
畢竟兩人乃是西北王信賴之人。
但那些奉承之言,總讓他感覺膩煩。
“並且均是上等良駒。”
議事廳內裡氛圍凝重。
想當初在安陵郡時,有很多人對他恭維阿諛、死力奉迎。
青平三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麵前這個身著青色儒衫的、看似文質彬彬地的墨客。
魏雲帆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指著盧致遠,厲聲嗬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