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更是神態各彆。虔誠於楚獻帝的老臣們,個個悲忿交集,瞋目圓睜地瞪著楚端行,卻因手無寸鐵而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君王受辱。
營帳外,心急如焚的胡公公和一眾大臣跪了整整一夜,也冇有等來他們的帝王片言隻語。
另有部分大臣眉頭舒展,他們雖不滿楚端行的篡位之舉,但也在思考著應對之策,是力挽狂瀾還是適應時勢,內心墮入了深深的掙紮。
禁衛軍們一擁而上,如潮流般向龍隱衛們湧去。龍隱衛們以少敵多,卻毫無懼色。刀劍訂交,火星四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不斷於耳。一名龍隱衛高高躍起,揮劍斬向衝在最前的禁衛軍,那禁衛軍橫刀抵擋,卻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後退幾步。
胡公公身形一閃,拂塵揮動,那看似柔嫩的拂塵現在竟似鋼鞭普通,將刺來的長槍紛繁扒開。
可身為帝王的莊嚴讓他仍試圖抵擋:“你們不會得逞的,眾皇子與大臣們不會放過你們。”
是夜,被淑妃下藥並下了情蠱且經曆一夜荒唐的楚獻帝頭痛欲裂,仍處於神態半醒半迷狀況,不知今夕何夕,獵場上刀光劍影,鬼哭狼嚎聲不斷於耳,漫天火光映紅了半邊天,他是半點不知。
放他們出去,楚瑞行一聲令下,獵場大本營內世人魚貫而入,倒是一點聲響都冇有。氛圍劍拔弩張,仿若暴風雨前的死寂。
但禁衛甲士數浩繁,很快便有龍隱衛被砍傷,鮮血濺落在富麗的地毯上,染紅了一片。
兩人踏入內帳,楚獻帝躺在榻上,固然身材不能動,但明智還在。藏在被子下的手猛地一握,指甲深深刺動手掌,抬眼間,驚怒之色溢於言表。“你們好大的膽量!” 楚獻帝嗬叱道,聲音雖嚴肅卻難掩一絲顫抖。
三皇子楚懷澤麵龐沉寂如水,眼神通俗難測,他站在一旁垂首默不出聲,似在衡量利弊,那中立的姿勢彷彿在這澎湃的局勢中獨守一座孤島,隻等看清情勢後再做決計。
楚瑞行敏捷上前,行動利落,手中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已抵在楚獻帝的咽喉。天子瞪大了雙眼,脖頸處感遭到的絲絲涼意讓他的身材刹時僵住,他瞪眼著楚瑞行,額頭青筋暴起:“孝子,你竟敢如此!”
“哼,逆臣賊子,竟敢犯上!” 他眼神中儘是剛毅與氣憤。
龍隱衛們在胡公公批示下相互共同,或攻或守,有的高高躍起,從空中斬殺而下,有的則俯身低掠,斬斷仇敵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