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是你能獲咎的嗎?”
另有人拎來一桶散裝白酒,直接就在空中擺了一攤土碗,把酒倒在裡頭。
手起棍落,人家那手臂就啪嗒斷!
“牛爺捕魚,你也敢搶?找死啊你垮台了!!”
肖萬兩沙啞著聲音喊:“牛王頭,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幫這小子跟我作對,我會弄死你!”
河邊停著那輛鐵駁船,岸邊燒著火,上邊架著一口大鐵鍋。
他又用棍子捅了捅肖萬兩的心口。
“那小子可得躲好,彆讓我再見著,要不我把他抓了,每天給老子捕魚,誰讓他有這本領呢,說實在的,我還冇見過這麼會捕魚的。”
這份狠勁,讓牛王頭都有點毛骨悚然。
在崔牛的狂暴助力下,牛王頭和他部下根基冇受傷。
大師哈哈笑著。
獵槍就在中間放著,他驀地伸手去抓。
“想讓我持續幫你們捕魚啊,有那本領嗎?”
都打贏了,莫非不消收戰利品的?
肖萬兩和幾十個部下都冒死抽著鼻子,饞得很呢。
很快,魚湯變得白花花一片。
兩邊一場混戰。
崔牛不樂意了。
脫手無情,狠戾得讓不管是誰看了,都毛骨悚然。
崔牛目工夫沉:“可不但單如許,你先去叫人。”
香味兒一個勁往人的鼻子裡鑽。
肖萬兩慘叫,手臂被砸斷了。
畢竟兩邊要混戰,場麵必定血腥,少兒不宜。
俄然,從他們背後,四周八方,竄出一條條孔武有力的男人。
“乾!我現在就去叫人,幫牛爺把被他搶走的那些魚要返來!”
肖萬兩對勁洋洋地說:“那小子還想跟我作對,覺得他挺牛?老子獵槍一指,就嚇得跟兔子似的,不,跑得比兔子還快!”
跟對了人啊,美滋滋的。
他也怕蘇小虎被敵手趁機揍了,就丟在牛王頭家裡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