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李秋生來了興趣,眼睛一亮,“真的嗎?三哥,給我瞅瞅!”
沈蘭芬聽得胸口直跳,恨得牙根癢癢。
“她生我,管我,莫非不是人之常情嗎?何況這些年,我和金花也冇少給家裡乾活,冇少給你們當牛做馬吧!”
她深吸一口氣,儘力壓抑住心中的肝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也和緩了下來。
……
灶台不大,卻壘得健壯平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諳的聲音傳來:
妙妙小小的身子縮在金花懷裡,黑溜溜的大眼睛裡噙著淚,一雙細嫩的小手緊緊抓著金花的衣角。
第二天,沈蘭芬帶著王萍,氣勢洶洶地朝馬頭山走去。
她抬開端,眼神痛恨地瞪著王萍,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李東生眼神一凜,直視王萍,向前邁了一步,逼得王萍不自發地後退了半步。
甚麼?豬骨湯!
回到家,妙妙看到野豬和山雞,鎮靜地拍著小手。
好你個李東生,自個吃飽了,倒不管她這個娘了!
李東生正在院子裡劈柴。
此次收成頗豐,不但獵到了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還套住了一隻肥碩的山雞。
最後竟兩眼一翻,身材生硬地向後倒去,嘴裡還哼哼唧唧地裝模作樣。
“娘啊,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老三現在翅膀硬了,六親不認了!”
王萍也是見機行事,也跟著躺了下去。
固然隻過了幾天,但那味兒老香了!
馬頭山的淩晨,氛圍清爽,鳥語花香。
大哥就曉得占便宜,三哥卻能靠本身的本領過上好日子。
沈蘭芬被他的話噎住了,神采一陣青一陣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一樣是兄弟,差異咋就這麼大呢?
王萍見沈蘭芬說不過李東生,立即挺著腰往前一步,雙手叉腰,叫喚著:“老三,你咋跟娘說話的?彆忘了是誰把你拉扯大的!”
罵完,她一甩袖子,氣呼呼地走了,背影佝僂,卻走得緩慢。
李東生上前一步,擋在金花和妙妙麵前,眼神如刀,直射向王萍。
“老三,娘曉得你內心有怨氣,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啊!你看這肉湯……”
李東生帶著他來到放土灶台的地兒,翻開一塊遮擋的布,暴露了用紅泥砌成的土灶台。
沈蘭芬見李東生如此倔強,心中又氣又急。
“一家人?你們甚麼時候把我當作過一家人?”
李東生笑了笑,擺了擺手,“土灶台我早就做好了。”
李東生冷眼看著這低劣的演出,麵無神采,心中冇有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