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二姐?”
李東生使喚李秋生洗碗去了。
王大壯抬開端,一臉感激地看著李東生。
這兩天都魂不守舍?可不就是跟王大壯約好日子後的這兩天嘛!
“二姐,你今兒個咋回事?跟丟了魂兒似的。”李秋生終究忍不住問道。
王大壯囁嚅道,“秋生那張嘴,啥都往外說……萬一春花姐最後冇同意……他再在中間說些有的冇的,讓春花姐心煩……”
李東生看著王大壯魂不守舍的模樣,內心也明白了幾分。
王老夫一聽這話,立馬眉開眼笑,樂嗬嗬地甩了甩鞭子:“得嘞!我等著享你倆的福呢!”
李東生一聽,內心更加肯定了。
正說著,李秋生從遠處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哥,哥,好了冇?啥時候歸去?”
這小子平時做事穩妥,從不犯這類初級弊端,明天卻把好皮壞皮混在一起,必定是內心有事兒。
他曉得因為本身的失誤讓李東生難堪了,憋了半天,終究支支吾吾地開了口:“東生哥,我……我……”
李東生有些迷惑。
“東生,如何了?有甚麼功德麼?”
“約好瞭如果春花姐情願……就四月七日……在家掛紅綵帶……”
“嘿嘿,等我們兄弟發了財,第一個給你坐小轎車,您舒舒暢服地坐著,想去哪就去哪!”
李秋生立馬嬉皮笑容地哄道:“王老夫,您老的技藝那是杠杠的!這不是心疼您一把老骨頭,每天這麼顛簸嘛!”
跟王大壯那思春的德行一模一樣!
作為兄弟,他得說點掏心窩子的話。
“姑姑這兩天都如許,手都燙了好幾個泡了。”
李東生憋著笑。
李東生笑罵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李東生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李秋生深有同感地點頭,屁股像被針紮似的:“哥,咱真得買個車了,這牛車坐得,比廠裡乾活還累。”
“就這了,”李東生應了一聲。
金花一臉無法:“二姐,你明天咋回事啊,魂不守舍的,又燙到手了!這都第幾次了?”
吃完飯以後。
李東生當然要幫著二姐說話。
“秋生啊,你如果閒的冇事,從速去洗碗,問你二姐乾嗎!”
李秋生不平氣的嘟囔。
她看著也高興。
王大壯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柿子,吭哧了半天,才說道:“東生哥,那天安安抱病,我在病院裡跟春花姐約好了……”
李春花已經做好了飯菜,金花因為廠裡賬目算完了,也早早回了家。
這時,妙妙也跑了過來,心疼地對著李春花的手背吹氣:“姑姑,疼不疼?妙妙給你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