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生喝了一口糊糊,放下碗,清了清嗓子:“明天廠裡發了人為,我給大師夥兒也分分。”
實在不消李東生說,李春花也是這麼想的。
回到家,昏黃的燈光灑在有些班駁的牆壁上,給不大的屋子增加了一絲溫馨。
李秋生接過錢,咧嘴一笑,暴露一口明白牙。
孩子小,需求人照顧,廠裡的環境又喧鬨,對孩子也不好。
李春花聽到這話,內心打動得一塌胡塗。
等土豆斷了生,變了色,再將肉絲往裡倒,接著翻炒,放料。
三十塊錢!在六十年代,這可不是個小數量。
“這…這如何美意義…”李春花囁嚅著,“我吃你的,喝你的,哪美意義再拿你的錢…”
翌日,李東生和金花早早去了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