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認識地伸手摸了摸本身的二弟,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幾個村乾部麵麵相覷,確切,李春生明天的行動實在過分,他們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李春生躺在病床上,神采慘白,聽到大夫的宣判,他隻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王有財笑著說道,他看了一眼李東生,內心暗自點頭,當初借獵槍給他,公然冇借錯,這小子是個好後生。
李春生聲音沙啞地問道。
“大夫,我兒子如何樣了?”
“哈哈,我曉得,我曉得。”
王大壯一聽,立馬鎮靜地跟了上來,邊走邊說:“東生哥,我二大爺這倆天還唸叨著你呢!”
王大壯扯著嗓子喊道。
話音剛落,一個頭髮斑白,精力矍鑠的老頭就從屋裡走了出來,恰是王有財。
沈蘭芬的聲音顫抖著,她恨不得替兒子接受這份痛苦。
“哎,東生和大壯來啦,快出去快出去,內裡怪冷的。”
他臉上堆滿了笑容,本來呆板凶巴巴的老頭這個時候卻顯得非常馴良可親了。
大夫細心查抄了李春生的傷勢,神采越來越凝重。
“二大爺,在家嗎?東生和大壯來看你啦!”
王大壯也在一旁插嘴道:“二大爺,你不曉得,現在東生哥可短長了,村裡的人都服東生哥呢。”
“村長,你們也瞥見了,”李東生攤開雙手,一臉無法,“都是李春生一向找費事。”
李東生笑著說道,“冇有您當初借我獵槍,我也打不到那麼多獵物。”
王有財家住在村東頭,一座青磚灰瓦的平房,門口兩棵老槐樹,枝乾遒勁,像兩個保護神一樣聳峙在那邊。
他提著兩大袋東西,內裡裝著經心遴選的年貨、十斤新奇的豬肉和三斤白麪饅頭。
劉宏又叮嚀了幾句“鄰裡敦睦”之類的話,便帶著其他村乾部分開了。
王大壯嬉笑著,奪下老頭手中的酒壺,哼哼唧唧地要給每人倒酒。
“二大爺,咱快開端吧,我一早就聞到這灶上的香味了,肚子都餓癟了。”
李東生笑著說道。
“明天他去我家,拿各種年貨,我都忍著冇生機。”
“這……這也太多了,肉和糧食就夠了,還帶這麼多東西乾啥。”
王有財拍了拍李東生的肩膀,欣喜地說道。
嘴裡還在不斷的罵:“都怪李東生那該死的小牲口!”
“拿著吧,二大爺,這都是應當的。”
……
年味兒卻越來越濃了,家家戶戶的院牆上都貼上了鮮紅的春聯,屋簷下掛著紅彤彤的燈籠,氛圍中滿盈著柴火和臘肉的香味,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幾聲清脆的鞭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