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顧軒直接趴倒在地。
“祝安然,感謝你!”
“少廢話,走你!”
祝安然將炮對準了顧軒。
可當近間隔打仗獸潮的時候,他才曉得本身錯了,並且是錯的離譜。
就在這時,霹雷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從天而降,震開了四周的統統異獸,一張充滿絡腮鬍的焦心臉龐呈現在了祝安然的麵前。
潘大海焦急不已,這類獸潮下去救人和送命有甚麼辨彆?
“對!快點!”
“喂,老顧!操!”
他方纔隻感受一股極其熾熱的能量從本身頭頂掃過,如果方纔他冇聽祝安然的話直接趴下,那消逝的可就不止他的頭髮了,而是他的腦袋。
“臥槽!你想害死他嗎?”潘大海又驚又怒,在這類獸潮中,一旦倒地,幾近幾秒鐘內就會被獸潮給踏成肉泥。
這就是武者在麵對獸潮時最絕望的處所,異獸的數量太多了,殺之不儘滅之不斷,終究真元耗儘,就成了異獸的口糧。
即便用魔煞黑龍炮轟出一條路來,他也冇有力量再衝疇昔了。
回到城牆上的顧軒心底也是一股劫後餘生的光榮,方纔差點他就要變成異獸的口糧了。
顧軒乃至能夠感遭到那怪物鼻腔裡撥出的熱氣在灼燒著他的臉頰。
“我尼瑪......”潘大海直接看傻眼了,傻眼的不但有他,另有城牆上統統的守城軍,以及當事人顧軒。
祝安然一急,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血液異化著內臟碎塊從他口中湧出。
但是異獸們又如何會那麼輕易就放顧軒拜彆,顧軒衝進獸群的行動,無疑是對他們的挑釁,這就比如你去植物園跳進虎園給老虎跳科目三一樣。
但是就是這麼一擔擱,四周的異獸已經越來越多了,顧軒冒死衝殺著,但是除了身上徒增傷勢以外,他底子衝不出去。
顧軒摸了摸本身的腦袋,本身頭頂的頭髮已經全數消逝了。
“扶我起來!”
祝安然那一炮固然勝利挽救了顧軒,但也讓全部獸潮完整暴動,血液激起了異獸們心底的嗜血細胞,獸潮直接朝著青城疾走而來!
四周的獸潮已經將他再次淹冇。
此時的祝安然早已是強弩之末,手中的氣血丹固然另有將近四千顆,但他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整小我就如同一個勉強縫合起來的破布娃娃一樣。
顧軒當即下達了號令,昏倒中的祝安然被人送下了城牆。
顧軒剛一解纜,四周的數頭異獸就對著他策動了進犯。
他有種直覺,如果本身不按祝安然說的去做,很有能夠會死!
城牆上的祝安然看著顧軒的近況,焦心的想要爬起來,可他傷勢實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