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鬆了口氣,繆緲興沖沖地倉猝發問:“那條小道在哪?”方纔在官道那差點就被抓了,她現在就是打死她都不敢再走那官道了。
畫麵太美,她不敢設想……
這麼一想,繆緲更是渾身繃緊,大要上看似一臉蒼茫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人朝她走來,可實際上她倒是已經做好了籌辦,稍有不對勁就從速往外跑的籌辦。
而上了這車後再想下來,那恐怕就不是那麼簡樸的事了。
“行了,彆想了。”大當家不鹹不淡地開口,“持續趕路吧,趁著天氣還早儘快趕到那永州城裡。”
馬車非常陳舊,被當作車簾的大粗布上儘是補丁,前頭拉車的馬也是非常肥胖,從渾濁的馬眼裡看得出來旅途的風霜怠倦。
白叟在車上冇下來,隻是一臉慈愛地看著繆緲,衝著他倆喊道:“那小兄弟也是要去這永州城的吧,恰好我們一家也是要去這永州城尋親,這裡到那永州城另有好些天的腳程,小兄弟你要不嫌棄,坐我們的順風車一起去那永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