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我們歸去吧。”
趙玉發先上:“劉翠花,傳聞你有身了,哎喲,你男人死了這麼多年,你還能有身啊!你家這死鬼男人是真有本領啊!”
趙玉發跳著躲開,指著他的鼻子道:“你個小王八羔子,是不是你去景元他爺那邊告狀,說你媽懷了我姐夫的孩子?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兒子給老孃拉皮條的!”
顧景華堪堪刹住腳步,瞋目而視:“二伯,你就看著他如許來欺負我們嗎?”
他白日在工地上班,中午割麥子,早晨挑擔子。
顧小曼對他笑了笑:“放心吧,癩皮狗想咬人,給一磚頭就是。”
父子兩個餓極了,進屋端起碗就猛吃。
顧耀堂一通話說的顧耀民立即疲勞下來:“耀堂,大農忙的,如何不去乾活呢。是不是景華惹你活力了,他還是個孩子,你彆跟他普通見地。”
顧耀堂哼一聲:“耀民,你總算捨得露麵了。這麼多年,你弟死了,你也跟著死了一樣,目睹著這家孤兒寡母被人家欺負,你他媽把烏龜王八脖子一縮,不聞不問。你嫌劉翠花丟人?要我說,翠花比你強多了。不管她做了甚麼,起碼她冇丟棄親骨肉。你呢,這是你親侄兒,你問過一聲?”
他瞋目而視:“你嘴吃屎了,這麼臭!”
剛纔回家,聽到mm說顧小曼探聽劉翠花家裡來的人,貳內心感受不好,拎著東西就往這邊來,看到二人的對峙。
顧耀堂大跨步進了屋:“餓死了,飯燒好了冇?”
趙玉發瞟了他一眼,持續罵:“劉翠花,你出來啊,明人不說暗話,你弄個假肚子哄人覺得誰不曉得呢。如何,看我姐不在了,想讓我叫你姐?趁早彆做夢!”
顧景華氣得拎起中間的糞筐子兜頭砸了過來。
他一點體例都冇有,隻能在他看獲得的處所多護著點。
“好了,在堂屋裡呢,快去吃。”
顧小曼搖點頭:“感謝你小秋,你去田裡吧,我本身歸去。”
顧小曼忙去開門:“返來了。”
劉翠花剛從田裡返來,正籌辦吃早餐,聽到這兩個地痞一起在門口罵,氣得渾身顫栗。
顧耀堂一邊抽菸一邊道:“景華,我曉得,你家裡現在是你當家。我冇有彆的意義,我就是來奉告你,我們兩家的事情已經了斷。我給了你20塊錢和5斤糧票,當時你和你媽冇有提出任何定見。既然已經了斷,今後就是淺顯族人,如果你們孃兒兩個還想打甚麼主張,彆怪我顧耀堂不講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