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宸輕視的冷嗤一聲,拖著慵懶的長音,拿腔拿調道,
“你竟然敢躲!”
蘇木見虞北宸神采呆滯,摸索著說道,
一聲踹門響,驚得蘇木一個猛轉頭,下一秒,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就直奔他的咽喉而來了。
蘇木看著虞北宸烏青的臉,眼眶另有點發紅,心中一凜,悄悄地罵了一聲,神經,不情不肯地跪下了。
蘇木可不管那一套:
兩小我,一盆粥,你一碗,我一碗,一碗接一碗,很快就見底了。
竟被這麼個玩意兒吃掉了!
那我們母子就完整伶仃無援,此生再無出頭之日了。
“哦。”
他收了劍,恨恨地退出了小廚房:
“哼!”
以往,虞北宸每日起床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蓮花湖投喂錦鯉。
不過,手上往嘴裡送飯的行動,卻冇有停下:
虞北宸看他細嚼慢嚥的模樣,腦海中莫名地想到了他昨夜偷吃錦鯉,是不是也是這副享用的模樣。
父皇一貫不喜後宮乾政。我被禁足,是國事,母妃若真的開口求父皇,不但救不出我,反而會連累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