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覺在狠惡的疼痛過後,終究消停了,像隻被剃光了毛的雞仔,衰弱地趴在書桌上。
張霞罕見地對同窗暴露一抹淺笑,敲響黑板,開端上課。
薑明心的笑容是如此可駭,令人不寒而栗。
“我勒乖乖,難怪他夾著屁股跑呢!”
她盈盈一笑,指了指汪覺中間的空位,“我看你剛纔和汪覺同窗相處得不錯,不如就和他坐在一起,幫忙他改邪歸正,儘力學習吧。”
統統人都嚴峻地屏住了呼吸。
薑明心正愁冇處宣泄火氣,她倒好,上趕著觸她的黴頭。
張霞見她冇有吭聲,不由得鄙夷地瞟了她一眼,鄉村來的土包子,公然還是上不得檯麵。
這字彷彿不像是女生的字,反而像是一個高大威猛男生留下的,加上她方纔對於汪覺的手腕,非論是男生女生,現在都對她充滿了顧忌。
沐浴著諸多“誇獎”之詞,薑明心挎著書包,慢悠悠地走出縣一中大門。
放學後,汪覺拿起書包奪門而出,彷彿身後有毒蛇再追,先前的狠話,已經被他嚼碎吞進了肚子裡。
張霞麵紅耳赤,被汪覺氣得說不出話來,見她竟然滿臉笑意,驚詫地瞪圓了眼。
“好了,翻開語文書第一頁!”
汪覺懵了。
這話一出,全部課堂都炸開了。
他惡狠狠地脫掉校服,朝薑明心撲了過來,“你說甚麼?小爺我這就弄得你哭爹喊娘!”
不顧張霞還在講課,汪覺張嘴就罵:“死八婆,你用心的是吧?讓這小娘們坐我邊上,信不信小爺待會就騎在她身上,把她給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