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監禁著她,不讓她有擺脫的能夠,呼吸間儘是對方的氣味,隻能感遭到對方。
沈辭側臉,略微熾熱的唇瓣蹭過她的耳廓,高挺的鼻梁埋在她耳旁鬢髮中,嗅著她發間和本身不異的氣味。
她感受本身整小我都被沈辭給貼緊,明顯已經能夠減緩她的渴膚症了,但是她卻感覺還不敷。
溫梨雨展開眼,自以為凶惡地瞪了他一眼。
她視野從對方嘴唇移開,往上直接和沈辭鋒利冰冷的眼眸對視。
沈辭的嗓音降落,從胸口處發聲,纖細的震驚從相貼的部位通報,“嗯?”
他扭頭和溫梨雨對視,眼眸中還燃著未曾減退的慾火。
溫梨雨皺了皺眉,還冇上手推沈辭,他就鬆開了本身。
他手從她發間抽出,手指落在她染上紅暈的臉頰上。
門彆傳來拍門和沈沐沐邊哭邊喊的委曲抽泣聲。
他抬高身材,手掌穿過她烏黑和婉的髮絲,在她發間輕柔而富有技能地高低撫摩,看著她的眼眸蒙上氤氳霧氣,“…還難受嗎?”
“唔。”溫梨雨底子冇有聽清他在說甚麼,胡亂地點了點頭。
“…想要我如何幫你?”
兩人用著同一款洗髮水和沐浴露,不異的味道像一股鎖鏈,將他們鏈接在一起,帶著和旁人冇有的密切。
溫梨雨的氣味卷著苦澀的奶糖味,悄悄拂過沈辭的嘴唇。
“爸爸!媽,媽媽…不見了!”
他喉結轉動,直勾勾地看著她,蠢蠢欲動地再次壓下去,親吻。
“難受?”沈辭本來單膝跪在床上,被她摟住脖子,不得不換了個姿式。
可在沈辭眼中,她的眼眸水潤微紅,瞪人看起來反而更像是撒嬌。
沈辭的氣味毫無儲存地包裹著她,溫梨雨感遭到他壓下來的重量,身材立即就軟了。
溫梨雨不曉得這麼狠惡的心跳是誰的,本來還能辯白出來的心跳聲,垂垂融為一體。
他分開時,兩人的唇瓣間收回‘啵’的一聲,這一聲讓復甦過來的溫梨雨臉頰變得更紅了。
搭在他刻薄脊背的手指忍不住伸直,在他富含力量的背闊肌上留下長長的紅色指痕。
她朝門口方向瞥了一眼,卻被沈辭捧著臉,倔強地親完這一吻。
溫梨雨麵若桃花,起家攔住要下床開門的沈辭,小聲說,“我去吧。”
墮入沈辭氣味中的溫梨雨立即展開眼,迷離的眼眸閃過一絲腐敗。
她在對方黑曜石般的瞳孔中,看到了本身,“沈辭。”
溫梨雨暈乎乎地闔上視線,因為缺氧而今後抬頭,卻被更加強勢地按進被褥中,沈辭吻地越來越深,像是要將她整小我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