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化俄然有些躊躇了。為甚麼要問這句話?莫非他的答案是錯的嗎?但是從他們獲得的各種線索來看,這個判定是萬無一失的。塗化看著x先生暗淡不明的眼睛,俄然想起了他在遊戲關卡中碰到的各個NPC們。
塗化四人跟在黑人身後,獵奇地察看這個充滿原始氣味的部落。一群臉上塗著油彩穿戴獸皮的土著人站在部落中心,神情嚴厲,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盯著他們。
“這就是函數水晶。”老酋長乾枯的手指悄悄撫摩著水晶光滑的大要,眼神癡癡,“這是我們部落精力的泉源,因為它……我們纔有了一個美好的函數名。可巫師卻讓我們再也叫不出本身的名字……”
“函數水晶是甚麼?”塗化問。
塗化嚇得差點坐在地上,他千萬冇想到,竟然在土著人的部落裡,能瞥見x先生的臉。
塗化欲哭無淚,為甚麼哪個關卡都有你啊!為甚麼你恰好要來客串這類角色啊!為甚麼還要停止到洞房花燭這類深切的劇情裡啊!
下一秒,麵前的x先生就消逝不見了。四周的環境也開端如幻象一樣陷落,塗化身材猛地產生一股失重感,然後就墮入了無儘的黑暗中。
屋子固然粗陋,但較著是顛末一番安插的。路麵被打掃的很潔淨,地上還鋪著獸皮地毯。路邊撒著夢幻的花瓣,房間正中心的長毛羊皮上坐著一小我,背對著塗化。
塗化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x先生皺了一下眉,問道:“你肯定嗎?”
塗化感覺本身的確就像唱戲的。部落中間點了篝火,有專門的樂隊在敲打獸皮製成的骨,歡暢的節拍中大家臉上都暴露笑容,大師手挽動手,繞著篝火騰躍起舞。
塗化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大抵清楚了這個關卡的通關法例。也就是說塗化在迎娶酋長女兒的當晚,拿著某個叫函數水晶的東西,說出“指數函數”這幾個字便能夠通關。
老酋長把那顆一向捧在手裡的鵝蛋形水晶石遞到塗化麵前。晶瑩剔透,熠熠生輝,水晶中間有一條淡藍色的細紋,是一道光滑的弧,鮮明就是指數函數圖象的形狀。
塗化怔怔的接過杯子,甜膩的牛奶滑進喉嚨。一杯飲儘,終究復甦過來。
緊接著,眾報酬他斥地出一條通道,站在兩旁目送他進入洞房。那間最角落的茅草屋裡,他尚未會麵的新娘正在等他。
背對著他的男人轉過身,展顏一笑:“你好呀,塗化。”
塗化的三觀都被革新了,他不成置信的看著x先生:“以是你就是酋長的女兒?你是個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