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是店主在這開了鋪子要人來守著,我不得不來,我也早就不在這待了。”掌櫃的歎了口氣。
這災黎中又不止是有男人,白叟孩後代人也多的很,現在這德陽縣看著人少的很啊。
“客歲秋收碰到蝗災,這糧食本來因為乾旱就冇剩多少,蝗蟲一來差未幾都給吃光了。前麵又是冰雹又是大雪的,糧價是一漲再漲,之前鋪子裡都冇糧食賣了,還好我們收回了鬆南府,從那邊運了很多糧食過來,城中的糧鋪這纔有糧賣。”
百姓不得妄議朝政,掌櫃的是看在那條肉乾的份上,纔跟她們說了這麼多,說到前麵聲音越來越低,杏兒都快聽不到了。
“那你如何冇被抓啊?”杏兒獵奇的問道。
隻求老天爺,給他們這些老百姓留一條活路吧。
“我們待會想要去買糧,勞煩掌櫃的再奉告一二,這糧鋪如何走,糧價現在多少?”李昭收起小伴計拿出來給她的金瘡藥。
也不曉得這些屋子裡是否另有活人存在,李昭與杏兒幾近把全部縣城都給逛了一遍,一起上碰到的人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掌櫃的往內裡看了看,空蕩蕩的啥也冇有,這才抬高了聲音說道:“客歲瘟疫治好了後,這天就變了。”
“那厥後呢?既然都說新皇來位不正,如何還發行新幣了?”李昭見他扯遠了,及時把話題給拉了返來。
也不曉得到底是出了何事,南安王竟然會直接稱帝。
“我能奉告你們的都說了,其他的我也不曉得了。”
街道上還是是空蕩蕩的,連小我都冇有。
“厥後這俄然下冰雹又下雪的,詳細產生了甚麼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這位王爺在年初時,在漢寧府府城那邊稱帝了。我們這兒現在是南朝,可不是甚麼大齊了,你出去可彆胡說話,被人聞聲了可有費事了。”
“我們這位王爺到處抓壯丁,現在我們德陽縣啊,就剩下些老弱婦孺了。”他搖著頭感喟。
“那我們南朝現在就是南安府跟漢寧府這兩府之地嗎?”李昭問道。
一出門就被凍的一顫抖,趕緊把頭臉都給捂嚴實了些。
特彆是南安王這類本來就是皇室子孫的,就更講究這個了,會如此做,定是出了甚麼事情逼得他走了這一步。
“你們如果換小我問,必定冇有我曉得的清楚。”
“掌櫃的你曉得的真多。”杏兒一臉的佩服。
可這天上的事情,誰能曉得啊。
樂得他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這算啥,我家店主走南闖北多年,這各地動靜都曉得一二,我這跟著也就多多極少的都曉得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