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棄就好,老頭子把康康抱過來,讓康康嚐嚐。”
“這名合適,挺好。對了,康康呢?”徐芬芬喝動手裡的糖水杏都快忘了本身過來的首要目標了。
三小我美美吃了一餐,用柱子叔的話來講就是年節裡都吃不了這麼好的,芬嬸子和柱子叔兩小我吃完飯就籌辦回家了,於佳一好說歹說才讓兩人拿歸去了一小盆糖水杏,一個兔子,一個野雞。
“誒,我不是這意義,你說說你,如何就扯到這上頭去了?”轉頭瞥見一娘站在前院,“一娘,瞧,搖床,不錯吧?你柱子叔的技術可冇荒廢!”說完還自個嘚瑟起來了。
徐芬芬就是看不慣自家男人這幅嘚瑟樣,又拍了他一下,使得張柱哎呦一聲大呼起來。
“另有買賣上門不乾的?你接不接這活?不接我找彆人啦?”
“說甚麼費事,要真覺著不美意義,這糖甚麼杏的給你柱子叔打包一點帶走?”
“哦,”張柱心不甘情不肯的把康康包了疇昔,心想,康康現在都不會說話,嚐嚐舒不舒暢還能奉告你不成,隻是這話不敢說出口。
“你這個丫頭說是好東西那必定就八九不離十了,你疇前就是個挑嘴的,現現在啊我看你這弊端倒愈發嚴峻了,不過倒是恰好便宜了我們這些個饞嘴的,哈哈哈,喲,是個甜杏子,這味不錯,這裡頭的水也好喝,甜度方纔好,酸味也冇了,好吃!瞧瞧你柱子叔,就光會往嘴裡塞東西了。”徐芬芬敵手上這碗甜杏是讚不斷口,看來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對甜食的愛好都是類似的。
“康康在屋裡躺著自個玩呢!柱子叔,我如何瞧你這是做了兩個搖床的模樣?”
“你讓天貴看著時候弄吧,不是特彆焦急,焦急的話就催你了。你在家好好養胎,過陣子在給你抓點魚給你補補。”說完話於佳一就推著搖床回家了。
於佳一修完棚以後就去隔壁把康康抱了返來。
“接,當然接,天貴給你打出來還便宜點,鎮上那姓袁的給你打個那破鐵傢夥還收那麼老多錢!甚麼時候要?”
“都一把年紀了還說甚麼零嘴,過來不但是恭喜我的吧,說吧,甚麼事?”
“你又要打鋤頭?上個月你不是剛打了兩把?鐵不要錢的?”
康康還太小了,就呆張柱懷裡不一會就困了,放在搖床裡躺冇多久就睡著了。
“啪!”徐芬芬又打了張柱一下,“你倒是美意義,這臉皮都快趕上咱鎮上的城牆了吧!”
“杏子倒是不金貴,金貴的是這裡頭擱的糖喲,你這孩子都不曉得放了多少銀子在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