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淡淡道:“你們記賬了嗎?”
顧洲遠連連擺手,惶恐道:“冇有冇有,不敢不敢,不必不必,”
顧滿囤也擁戴道:“冇錯,頭一天我們冇去,你們就挖了一千多斤,咋能一家分一半呢?”
一方麵毒素太多,怕把深潭裡的水完整搞壞了。
孫婆子嗬嗬笑道:“你這孩子,還在寬我的心呢,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輩子,這土都埋到下巴頦了,這點事情還看不透嗎?”
顧滿倉:“……”
稱是方纔從裡正家裡借的,村裡稱糧食用的大稱。
到了城裡,顧洲遠在街上瞎轉了一圈,路過油鹽鋪子,在內裡稱了二兩大粒粗鹽。
四蛋“噢”了一聲,表示懂了。
顧洲遠臉更黑了。
藏獒?太猛了些,吃的還多,不要!
分完木薯,顧洲遠駕著顧有財家的牛車,車上放了幾個空竹筐,竹筐上全都蓋著草簾。
劉氏走疇昔翻開院門,見是孫婆子帶著她孫子木頭。
“噢噢,真好,對了顧三哥,能不能費事你,幫我帶二兩鹹鹽返來啊?”
四蛋又迷惑了,“三哥,你明天跟裡正爺爺說,能夠直接去皮曬乾,不消泡水的,既然都是曬乾就能去毒,那我們泡水7天乾啥呢?”
世人全都點頭應下。
顧洲遠看著開端搬運木薯的世人,想了想,叮囑道:“這木薯輕易爛,大師留夠幾天吃的就好,剩下的全都曬乾,如許便能夠放好久,到時候還能夠磨成粉做成糍粑吃。”
“顧三哥,去城裡呀?”有留守村裡的大娘喊道。
哈士奇?他養狗是用來看家不是拆家,不要!
籌辦開端分木薯。
他拿起碳黑筆,在本子上胡亂劃拉了一下。
拉布拉多?老好狗一隻,對人過於和睦,看賊都像看到親人,不要!
還覺得會有每小我詳細的出工天數,然後按男女老幼著力程度公道分派,成果這麼簡樸鹵莽的嗎?
實在本子上是他閒著無聊時,寫的伍佰的歌詞。
“孫奶奶,您身材規複得咋樣?”顧洲遠扔下炭筆,走疇昔道。
汪氏直感覺心頭一陣絞痛,這兄弟倆,咋一個賽一個的缺心眼兒呢!
顧四蛋很想看看三哥那帳本到底是如何記的。
“孫嬸子,木頭,你們吃過晚餐了嗎?”劉氏側身請人進屋。
可惜這天下大抵不會有寵物店,顧洲遠漫步了老半天,也冇見有賣狗的。
“是啊大娘,把螞蚱拉去城裡換糧!”顧洲遠指著車上的空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