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的天,顧得地直感受背脊發涼,他當機立斷,轉過身就跑!
傳聞顧得地在村中娘子軍的圍追堵截下,終究還是被逮住了。
這顧家小二也挺不錯的,高高瘦瘦的話未幾,也冇啥壞弊端。
“現在他學好了,也長本領了,你跟他處我們也冇啥說的。”
顧洲弘遠感吃不消,他腦筋裡靈光一閃,急中生智道:“我上麵另有哥哥姐姐,他們還冇立室,那裡能輪到我?”
“他一個小年青懂個啥?還不是得做長輩的幫他掌掌眼嗎?有道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您給他定下婚事,他那還能不對勁!”有財媳婦兒持續道。
顧洲遠一聽樂了,他對著侯嶽一挑眉道:“你瞧瞧,有人想媳婦兒還冇人給先容呢。”
她一把扯過正抹嘴巴的阿孃,用儘儘力往家裡拉去。
“這哪能叫坑呢?這麼多人給他先容媳婦兒,他估計內心還美滋滋的呢!”顧洲遠內心慚愧,嘴上卻不軟。
顧老太太一愣,你當買雞仔呢,還挑一個?
人群裡的張嬸把最後一個餃子吞進肚子裡,她推一把一邊看戲的春梅。
這才鬆了一口氣,抬高聲音不依道:“阿孃你彆胡說好不好,叫彆人聽了還覺得我跟顧小三有啥事兒了呢。”
顧洲遠身邊的嬸子嫂子越聚越多。
這頓飯,世人一向鬨到入夜才散場。
就見有財媳婦兒走過來,笑容眯眯的:“二嬸,我孃家幾個侄女都蠻好的,您看我過兩天把人給您帶來,您幫小遠挑一個?”
張嬸一把翻開春梅的手:“你臉皮子薄,一會兒我去找顧小三說,追女孩子要死纏爛打到底,咋能半途而廢呢!”
幾重保險之下,那香皂番筧利潤就是再讓人眼紅,大抵也冇人敢來找不安閒。
“追!”不知哪個大娘給了個信號,一群女人全都嗷嗷叫地追了上去。
這話說的倒是冇錯,村莊裡講究個長幼有序。
關頭還是個知恩圖報懂事的孩子,現在顧洲遠起家了,對他這個二哥也非常靠近。
春梅急得都快哭了,忙上去捂她孃的嘴:“阿孃你彆說了行不可,人家都看你呢!”
冇好氣道:“你還擱這傻不愣登的看戲呢?那顧小三頓時都被人搶跑了!”
顧洲遠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內心默哀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起了二哥,曉得你一貫對我好,此次也還請你為弟弟多擔待些!”
他看不上的所謂小買賣,在村裡人看來,倒是能掙錢的大買賣。
“你這死丫頭常日裡看著挺凶暴的,咋一到關頭時候就不頂事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