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爪哇運木頭跟棕油返來,賺一大筆。
顧洲弘遠喜,忙道:“我另有一樁贏利的買賣,不知牛埠頭可有興趣?”
“並且,這棕油我們大乾人吃不慣的,你耐久要這很多棕油,必定會砸手裡,到時候你一抽身,爛攤子全丟給我了。”
他對木頭市場非常熟諳,也冇傳聞市道上有鬼麵檀漲價的動靜啊。
牛埠頭是個買賣人,以他的目光來看,這番筧香皂是顛覆性的產品,一經售賣,必定會大受歡迎的。
他臉上儘是鎮靜,這回不是裝的了:“小掌櫃的,你這啥香皂確切好用,我洗了胳膊臉,清爽又潔淨,比澡豆都好用!”
這另有啥躊躇的?
牛埠頭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像是腦筋不太靈光,可論起買賣來,那但是比猴兒還精。
乾了!
牛埠頭乾笑兩聲:“小掌櫃的談笑了,我有現成的南詔線路,重新斥地一條新線,那要很多本錢的,就為了搞些棕油,不太劃算。”
見他有些意動,顧洲遠決定再添一把火:“我的這些香皂番筧能夠受權給你‘外洋獨家發賣權’!”
然後再從小掌櫃這裡拉香皂番筧,賣給爪哇貴族。
牛埠頭看向顧洲遠手裡的東西,巴掌大的兩塊,形狀像是棗泥糕,一塊淡黃色的一塊淺粉色。
並且以澡豆作對比,這代價毫不會便宜了。
“爪哇也盛產檀木烏木,我四哥長年跑那一條線。”牛埠頭一愣,旋即答道。
確切有事理哈。牛埠頭聽了,連連點頭。
“哦?”牛埠頭將信將疑,“我去嚐嚐!”
“你光搞木頭,買賣也太單一了些,你有冇有聽過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要讓你的買賣各處著花纔是端莊。”
他不曉得顧洲遠問這些乾甚麼,覺得這小掌櫃是想探一探他的氣力。
顧洲遠見他這模樣,曉得這事兒算是成了一半了。
他一副淡然的模樣:“這就是我用秘法做出來的,還冇有在市道上推行,那棕油是原質料之一,現在你還擔憂運返來的桐油我吃不下嗎?”
他俄然想起來棕櫚油的事情。
南詔的邊境範圍大抵包含今雲南全數、貴州西部、四川南部,以及緬甸北部、老撾北部、越南西北部的部分地區。
顧洲遠擺擺手,毫不在乎道:“你放心,有多少我要多少,我不但僅是用來給家裡打傢俱,另有彆的用處。”
這牛埠頭在南詔那一片倒騰木頭,活動範圍本就觸及東南亞。
他接了過來拿在手裡,動手光滑,像是摸著一塊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