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地上的一把樸刀,顧洲遠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趙繁華,對準他的脖子,揚起了手裡的刀。
既然已經籌辦反了,這禍害是必必要除的。
明天鏡德先生給他們放假,讓他們到村莊裡,直觀感受蝗災對百姓的影響。
到了縣衙後院,正巧碰到鏡德先生來找侯縣令。
實在也冇甚麼需求防的,現在院子裡還躺著三具屍身,大抵是請彆人出去人家也不會出去。
屋裡顧得地幾人是曉得侯嶽的身份的,看到他來了,內心卻冇有放輕鬆。
顧洲遠想把手裡的步槍交給顧得地用來防身,眼睛一瞟,就看趙捕頭在人群裡今後鑽,大抵是想跑。
顧洲遠把步槍收了起來,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手槍,手槍簡便,追起人來要快些。
顧洲遠轉頭看疇昔,就見侯嶽從一匹頓時跳下來,快步往這邊跑來。
如果說趙百萬跟趙大強代表著這天下弱肉強食的殘暴,那麼侯嶽跟蘇沐風則代表著人間尚存的美意與但願。
他一個箭步衝到了人群裡,藉助人群的保護,這才找回些安然感。
離得老遠,看到顧洲遠揚起刀子要砍人,侯嶽忙大聲禁止。
“你們咋來了?”顧洲遠看到這兩個打仗不算很多的朋友,心中湧出一股暖意。
“不要!”趙員外魂飛天外,卻不敢上去禁止,隻張口大喊道。
侯縣令說木薯的事情上報了上去,朝廷的嘉獎已經下來了,他籌辦去大同村公佈誇獎。
他也冇時候傳授顧得地如何利用槍械,隻能又扔下兩把開山刀:“你們拿著防身!我去去就來!”
內裡的一眾衙差看到顧洲遠出來,全都遠遠跑開。
他又怕誤傷村民,槍頭壓得高了些,失了些準頭,一槍打中了趙大強的襆頭。
侯縣令讓人去叫趙捕頭跟他一起去大同村,卻被奉告,趙捕頭一大早帶了十個衙役,去大同村拿人了。
趙員外已經掙紮著起家,儘力把癱軟在地上的趙繁華往起拉。
他眸子子直轉,在內心不竭策畫著。
他抬起槍管,看向了趙捕頭。
不過他到底也當這個“刑.警隊長”20年了,對突髮狀況的措置明顯比趙員外要強很多。
四條性命,彆說是縣令家公子了,就是縣令親來,怕也是難以將人保住。
村民們七手八腳,把趙捕頭又給擠回到了最前麵。
“砰!”一聲巨響,趙捕頭頭上的硬翅襆頭被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