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肚子咕咕叫,他進灶房轉了一圈,鍋裡隻要昨晚的鹵肉。
回到家就是要錢,他爹的戰死恤銀都被他謔謔光了。
顧得地抱了一大捆木料出去,顧招娣熟門熟路,燒起了火。
四蛋憂心忡忡,這兩天吃得也太好了些,讓他有了一種不結壯的感受。
顧洲遠把鹵肉撈出一些,隨便剁吧剁吧放進大碗裡,號召一聲顧招娣,兩人一齊出了灶房。
劉氏跟顧招娣到地裡拔草還冇返來,桌子上隻要顧洲遠三兄弟在吃粥。
搭配著粟米粥,的確絕了。
緊跟著,她話鋒一轉道:“還是讀書好啊,小遠,南湖書院你真的不籌算去了麼?”
“明天還要去縣裡賣豬肉,從速洗洗睡吧!”顧洲遠提示道。
最後顧得地端著盆子,把一盆黑漆漆的水潑在了乾枯的麥田裡。
那女人跟他混熟了,見麵兩人也會聊上幾句。
顧得地冷靜嚥了咽口水,可立即又有口水在嘴裡蓄滿。
“豬下水如何會這麼香?到底是書上寫的配方,就是好啊。”
有米連三頓,無糧餓著困。
“不消了娘,我在家裡自學也是能夠的。”開打趣,他又不想去考秀才,去甚麼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