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掂了掂揹簍,“這裡一共有5斤螞蚱,你等入夜了過來拿粟米。”
侯嶽翻了個白眼:“我家中後院有個小水池,內裡隻養了10幾條錦鯉魚,像你這麼大的塘子,這成群的魚,我還是頭一次見。”
不由歎一口氣:“現在糧價飛漲,縣裡幾大糧行捂著糧食,每日隻賣一點點,就等著蝗災發作,好發一筆橫財!”
可兩種災害相伴而來,當真是讓人絕望。
木薯能夠作為糧食絕對是個顛覆性的發明。
有些處所冒死找到水源澆地,可田裡另有蝗蟲啃食糧食。
耐旱、耐瘠薄,不挑地盤,也不占人力,此物一出,大乾國力將會是以上去一個台階!
“幸虧上回有人進獻了木薯去毒的體例,我爹說,這件事說是澤被百姓,利國利民也不算誇大!”
顧洲遠現在不收螞蚱了,村裡人也不像之前那般搶著捉,以是孫木頭這兩天的收成比之前多了很多。
侯嶽想起他爹這些日子為這水災蝗災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連頭髮都多了幾根。
“餵鴨子!”顧洲遠敷衍道。
“三哥也在家嗎?”孫木頭把裝著螞蚱的揹簍卸了下來。
“嬸子,招娣姐,顧二哥,四蛋。”院子內裡有人說話。
“好的三哥。”孫木頭喜滋滋道。
侯嶽方纔見顧洲遠的神態,就曉得顧洲遠已經曉得,侯縣令就是他爹,以是他也不瞞著了,本來也不是啥奧妙。
他看向蘇沐風,蘇沐風忙點頭表示附和。
三人來到水池邊,因為氣溫高,塘裡的鯽魚都貼著水麵呼吸著。
木薯是一種極其高產的作物。
顧洲遠擺擺手道:“彆謝來謝去的了,我這邊剛好要跟你們探聽一件事情。”
顧洲遠:“看甚麼看?去把碗給刷了!”
“我爹……咳咳,縣令大人已經把這事情上報給桃李郡郡守大人,信賴朝廷不久就會有所應對。”侯嶽翻開摺扇扇著風。
四蛋:“哦!”
一群鴨子從鴨棚裡出來,見平常下水的處所被三小我占了,它們扭著屁股,繞到彆的一個緩坡那邊,下水遊了起來。
他把揹簍翻開一道口兒,給顧洲遠看,“明天的螞蚱挺多的,估計有個四五斤!”
他又鎮靜起來,看著顧洲遠的目光中儘是感激:“隻這一件功勞,我老爹的烏紗帽就誰也摘不去!如果此次天災不再鬨出天災,他很有能夠還會再升一級!”
侯嶽把扇子一收,蕭灑道:“有甚麼事你固然說,我必然幫你搞定!”
“還真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呀!”顧洲遠呢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