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惡狠狠地瞪了沈雲杳一眼,棗木的事再另說,但想躲懶不乾活可不能行。
“你藏哪兒去了!”
很快啃光了手裡的窩頭,瞥到小芙也吃完了,還吃得津津有味,她深歎了口氣,這些變了味的食品,本不該讓抱病的小芙吃,可如果不吃,小芙肥胖的模樣,如何能規複得過來。
康氏跺著腳拍著大腿。
小芙的胳膊跟她普通細瘦,不過皮膚要比她白上好些,正眨巴著大眼,嚥著唾沫,冒死節製本身不去瞧那些個黑黃的窩頭。
家裡這副風景,想必冇不足錢去抓藥。
沈南安盯著柴火裡參雜的幾根棗木,難掩鎮靜的神采,邁開步子就往外跑,一麵跑一麵喊,“祖母!沈雲杳把棗木全拿去燒熱水啦!”
沈雲杳進了屋,小芙已經乖乖在床上躺著,她環顧了一圈,屋子有些破,黃泥牆犄角旮旯好幾處漏著風,地上還擺著幾個缺角的木盆子,接從屋頂漏下的雨。
她曉得一些退熱的體例,但不知對於高燒有冇有結果,叮囑了mm歇息,就籌辦回身出去。
小芙喊住她,眼裡充滿希冀,摸索道:“你是不是……大好了?”
沈雲杳偏頭避開康氏掐過來的粗糲的手,心中不忿,這個家吃白飯的挨個數都數不到她們頭上。
沈南安接連捱了幾棍子,小腿肚子都紅了,哭得震天。
“南安說我燒火會把屋子點了,還得是您來給他燒,二嬸孃也說了家裡冇您不可,我聽您的,不能一返來就霍霍家裡的柴。”要不是眼下她細瘦力弱,壓根懶得跟康氏裝模樣。
“你還敢拿棗木,這是我爹砍返來籌辦用來燒炭的,能多賣好幾個錢呢,你等著,我奉告祖母去,揪你耳朵,抽你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