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過,借過,來找我的,找我的。”沈雲杳不顧畫師小哥目瞪口呆的模樣,扒開人群走到宋言麵前。
“宋公子,找到了。”衙役擦了把汗,遞過來一卷畫。
“沈雲杳,你說這不是春宮?”
畫春宮……沈雲杳她是瘋了嗎。
他刷地把畫扣上,快速捲了起來,恨鐵不成鋼。
沈雲杳幾度想找看人的官差試圖說明白,她真冇畫春宮圖,但是每次她想開口,都有人提早喊“冤枉啊大老爺”,隨後就被一鞭子抽到閉嘴。
沈雲杳四周找著機遇,方纔看到一個熟諳的身影從衙門公堂側麵的屋子裡出來,正滿懷等候的搖手號召,一個宋字剛出口,就被畫師小哥拉了下來。
“宋甚麼宋,你不是覺得給宋家公子畫過像,就能喊他救你吧,小兄弟莫天真,這個宋二公子不是宋三公子,他最是冷酷高慢的了,待人也冷冰冰得很。”
“那幫人正恰是撞上了大人正嚴辦城中官吏涉淫貪腐,給一併抓返來的,在酥香樓給老鴇畫春宮的畫師,這淫穢之物也是大人現在正嚴辦的……”
“宋秀才!”
“秀才哥哥!救我!”
“我畫的是端莊畫像,不是甚麼春宮,請宋秀才幫幫手,讓人把我畫的畫拿出來瞧瞧,就曉得我冇扯謊了。”
畫上的女子固然隻畫了半身,但細節逼真毫不粉飾,畫風寫實大膽狂放,的確、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