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你真是個不害臊啊!”馮老太太指著馮嬌嬌,苦於馮嬌嬌離得遠打不到,氣得她紅著臉道:“你這麼怕潤潤扳連你,那也好辦的很,你這就去找你娘去,從速兒把你嫁了!免得你見天在家說話氣我,氣得我腦筋疼!”
周家給的聘金?
“這些錢你先用著,用完了,你再返來找祖母要,你娘留下的嫁奩我這裡有一些,我都給你攢著的。”馮老太太交代道:“至於周家給的聘金,你好好收著彆動,今後真如果過不下去了,你提仳離,那聘金得還歸去的。”
提及這個馮老太太就感喟:“你嫁了人,今後有甚麼就跟小周說,如果斷定不跟他過了,就返來跟祖母說,再不濟,就跟你太太說!潤潤啊,你太太此人,嘴巴上是欠了點,可冇壞心,她自個兒又有錢,也不會想你的,她是可托的。”
馮嬌嬌道:“必定會影響!不但影響我,還影響瑩瑩呢,人家會如何說我們馮家的女兒啊,麵子點講究點的人家,一曉得這個,怕本就相中我了也要毀親了。”
倒是大兒媳王氏,當年潤潤的親孃去了,留下的嫁奩本是該給潤潤的,可就因為她一個忽視,被那王氏給吞了大半。那王氏就是個隻進不出的貔貅,這麼多年,她都冇要出來多少。當然,也是她不敢硬要,馮家這一大師子吃穿用度,更多靠的是大兒子開的米行。二兒子不是做買賣的料,暮年靠著潤潤的親孃有錢還養成了見甚麼好就買甚麼的性子,可潤潤的親孃走了,現在要費錢不那麼便宜,她怕鬨得很了,王氏攛掇老邁分炊。
從方纔羅氏的話聽著,彷彿是原主硬要嫁疇昔的,那麼原主是被王氏暗裡洗腦了?
馮老太太行動敏捷的鎖上小櫃門,又把鑰匙塞進了衣服裡,這才按著馮潤潤的手道:“快收起來,彆叫人瞥見了!”又交代:“我們家不能跟周家比,那邊是大戶人家,我曾聽人說那樣的人家經常都要打賞下人的,你留著錢在手裡,不拘是打賞下人也好,自個兒想吃甚麼玩甚麼買了也行!隻一個,你給我記著了,不準再給你大伯母了!”
昨兒早晨她回屋看嫁奩,除了幾樣金飾和幾塊大洋,並冇有甚麼聘金啊?
馮老太太一想,周奇文但是被王氏帶疇昔的,這要等下看到回門禮都被拿大房去了,那但是夠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