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掌櫃看完以後,感覺很對勁,說道:“陸家娘子,如許的山藥豆,是你們自家種的?還是?”
“零餘子?是甚麼啊?”伴計有些迷惑。
杜掌櫃走了疇昔,也看了看,見到個頭也都是跟顧雲喜揹簍裡的差未幾大小,說道:“陸家娘子,遵循剛纔我們說好的代價,這些我們都收。”
伴計拍了本身的後腦勺:“你說這個啊,這不就是山藥豆嘛!我們收的!”
山羊鬍子的男人朝著幾人點了點頭:“鄙人姓杜,不知幾位如何稱呼啊?”
杜掌櫃摸了摸本身的山羊鬍子,說道:“何首烏我們店裡收買代價,是三百文一斤。”
以防萬一,她並冇有直接說她在山上見到很多,換了個說法,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說話還是得給本身留些餘地。
“對了,杜掌櫃,能幫我看下這是甚麼嗎?”顧雲喜跟何氏幾人籌辦轉成分開,俄然想起來,她在山上撿到的阿誰黑乎乎的根塊。
一旁的何氏實在是不曉得該說啥了,心想本身這個兒媳婦真的是神了,如何每次賣東西,都能賺這麼多錢。
“掌櫃的,如果今後還找到如許的何首烏,你們收嗎?”
因而,杜掌櫃號召了伴計,往藥鋪裡搬著山藥豆。
“本來是陸家娘子,這揹簍裡的,就是你們帶來的山藥豆?”杜掌櫃說著,蹲下身來檢察山藥豆。
顧雲喜笑了笑,把揹簍放下來,說道:“小哥,你們這裡收不收零餘子啊?”
“如許,以往我們收買代價是十文一斤,你們的個頭這麼大,我就多給一文錢,十一文一斤,如何樣?”
顧雲喜冇有健忘,本來都籌算好了,這些要送去給陳店主、文掌櫃、珍姐姐、另有酒樓的伍掌櫃,特彆是伍掌櫃,必定愛吃。
顧雲喜想到山上另有很多這類黑乎乎的根塊,看來都是何首烏了,先問下這家藥鋪收不收,改天歸去再挖了來賣。
顧雲喜想了想,路上跟何氏也會商過,山藥現在市道上的代價是八文一斤,本來覺得也能賣個八文差未幾了,冇想到,代價還真是欣喜。
杜掌櫃讓賬房算好數,取了三兩半錢銀子,遞給顧雲喜。
以是,她在山上撿到這東西的時候,壓根就冇有遐想到何首烏,隻覺得是甚麼樹根或者淺顯的藥材之類。
冇一會,一個山羊鬍子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伴計跟在中間,指著顧雲喜幾小我說道:“掌櫃的,她們就是來賣山藥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