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蕭確祖母孫夫人的住處,靈初固然不必嚴峻,但對於此次與這位老夫人的會晤,卻也不是不正視的。
過午的陽光斜照在他身上,在側旁的青石路上投下一道暗影。他腰間佩著長刀,在靈初的印象裡,這把刀彷彿從未離過他身。
靈初方纔已經擔擱了一些時候,怕讓孫夫人久等,以是加快了腳步。但是她往前疾行數步,身側卻隻要玉娘跟了上來,她心中迷惑,轉頭一看,卻見蕭確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前麵。
靈初拿他冇體例,隻能悄悄焦急,一麵忍不住加快腳步,一麵又時不時地轉頭看一下蕭確,如果兩人拉下了一段路,她隻好又停下來等他。
薛盛樂還冇說甚麼,就先笑了起來:“你不曉得,從我到陛下住的園子,攏共就那麼短短的一段路,就遇見了三位女郎托我給陛下送東西。聽侍衛們說,這幾天另有女人在園子內裡唱歌,想要吸引陛下的重視力。”
靈初不由羞煞,一時冇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內心罵了一句地痞,抬手擋住本身,回身就走,再不睬會他。
靈初抬眼看疇昔,見孫夫人身材枯瘦,顯是久病之相,頭髮斑白,著一身素簡的醬紫色深衣,精力雖不佳,但卻目有精光。見她在仆婦的攙扶下欲下榻施禮,靈初忙上前扶住她。
再顧不得很多,她隨口向薛盛樂說了一句要去拜見孫夫人,而後叫上玉娘,倉促向著孫夫人的住處行去。
“甚麼新奇事啊?”靈初走到薛盛樂的身邊,問道。
說完便起家,也不要孫夫人相送,下了榻後微微躬身向她道彆,和玉娘一道回身出了房門。
“你遇見的人裡,冇有蕭家的女人吧?”靈初問道。
蕭確瞄她一眼,冇說話,徑直從她身邊顛末,往前行去。隻是法度仍舊不緩不急,非常落拓。
李夫人固然是一個很有目光和才氣的女子,但坦白講,憑李氏的出身,當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安北將軍的蕭泓是毫不成能娶到她的。還是當時的孫夫人多方籌劃,令李氏看到了蕭泓的出眾之處,這才心甘甘心腸下嫁於他。
靈初的一口氣就泄到了腳後跟,彷彿耳朵都耷拉下來了,隻是拉不下臉來報歉,隻好轉移話題道:“我已經清算好了,也備下了禮品,我們去拜見老夫人吧。”
蕭確冇再跟她計算,點了點頭,仍舊抬手錶示她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