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確眼睛望著她:“去了就曉得了。”
他閉目掙紮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向下握住了那一根,腦筋裡全都是女孩甜美的小嘴在他耳邊絮語,嬌小卻豐挺的胸房隔著濕透的衣衫在他身前磨蹭,細細的彷彿能被他一下掐斷的腰肢,另有那飽滿挺翹的小屁股……
幸虧蕭確冇有再騷擾她,交代了幾句以後就分開了房間。
他閉著眼睛,高挺的鼻梁和微微繃緊的側臉在燭光下如同雕鏤普通。一隻手頭枕在腦後,上半身暴暴露來的軀體流利而有力,固然有些瘦,但滿身的肌肉堅固健壯,胸前能夠看獲得好幾處較著的傷疤。
“嗯。”
對上蕭確的視野,靈初眼睫一顫,又乖乖地把帕子撿了返來。
蕭確垂眸,看她鬢邊的步搖墜子跟著馬車的行走悄悄搖擺著,她彷彿很喜好這類帶著墜子的金飾。
蕭確低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簡冊,坐直身材與她對視,點點頭道:“你說的都對。”
靈初看到一半,正感覺口渴,將書放下,伸手給本身倒了一杯茶。
隻是一個規矩性的行動,兩邊都冇有多想,但是蕭確伸手接過的時候,手指不謹慎碰到她的,卻像是被燙到了普通,手一抖,冇有接穩。
車窗簾子時而被風吹開一角,敞亮的陽光暉映出去,照在靈初玉白的耳璫上,晃出一片如水的光,襯得少女的肌膚瑩白剔透。
“我讓人備了熱水,頓時就送來。你沐浴一下,換身衣裳,早些安息吧。”蕭確低頭理了理被她弄皺的衣衫,再抬眼時端倪輕淡,神采冷肅,又變成了阿誰冷峻冷酷的多數督了。
他說完起家,拿起了先前放在案邊的佩劍,往外走了兩步,轉頭看著還坐在案前的靈初:“本日無事,我陪公主出去逛逛吧。”
蕭確語聲輕淡:“我有這麼閒嗎?”
靈初唇邊笑意更深,手指在那份文書上摩挲了兩下,才漸漸地放歸去,眨了眨眼,柔聲道:“感謝啊。”
約莫過了一刻鐘,蕭確微微展開眼,容顏冷肅。躺在榻上的身材都放鬆了,隻要底下的那一處正猙獰地興旺出來,像凶悍饑饞的獸,聳峙在兩腿之間。
茶水灑在了蕭確身上,靈初低呼一聲,趕緊取脫手帕替蕭確擦拭:“抱愧,我不是用心的。”
就這般崇高嫻雅的模樣,卻令蕭確想起了昨夜那迷亂又肮臟的夢,那些亂七八糟的各種百般的無恥設法,那些姿式、花腔,他復甦的時候都會感覺臉紅,卻在夢中一遍又一各處體驗,不知倦怠地折騰貳敬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