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彆人如何看他兒子,他的大頭就是這世上最聰明的大頭,絕對不能遲誤了。
文修易說完看向了小兒子:“大頭,你把你那本三字經拿來,歸正你看完了,給你文農哥帶著,攤子上不忙的時候我就教他認字。”
文瑤點心並未放下,而是直截了本地進入了主題:“大哥哥,實在明天我們來是有點事情想找你探聽的,以是你收下吧,如許我也冇心機承擔。”
這兩個月大頭身上也日漸長肉了,冇之前那麼瘦了,抱起來也有手感了,就是,重了。
大頭這才心對勁足的站到了文修易中間,主動牽起了他的手。
文農掙紮有望,隻能絕望的收下了大頭依依不捨遞給他的書。
大頭拿棍子的手一頓,不解的昂首看向文修易。
文修易摸了摸他的頭,道:“總拿棍子寫字不是個事,不然今後對你寫字有影響。”
大頭很歡暢,摟著文修易的脖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像隻小貓。
他固然對這兄妹倆的印象很不錯,但事關金大夫和醫館,他還是多了幾分謹慎,語氣也變淡了幾分,說道:“這個,如果你們不是為了看病的話,就不要瞎探聽彆人的事了吧,這點心你還是拿歸去吧。”
文農到現在看到文修易如許都另有些不風俗。
文修易就帶著大頭坐在院子裡讀書,等文瑤來跟他說都籌辦好的時候文修易俄然說了一句:“你們辦完事返來的時候去書齋買點筆墨紙硯。”
還是算了吧。
洪海一愣:“你們是想探聽金大夫的事?”
伴計眼睛一亮,但冇有立即接,而是問道:“這,無功不受祿,掌櫃的不讓我們隨便收病人的東西。”
他把點心放到了櫃檯上,籌辦一會先給掌櫃的看看,在一起分著吃,這才把兄妹倆帶到了一邊,說道:“我叫洪海,你們叫我洪海就行了,你們想探聽甚麼?”
兄妹倆點點頭,洪海盯著兩人看了一會,才問道:“是家裡有人抱病了嗎?如果是如許的話,不消探聽金大夫愛好,你們直接把人送來就行了,金大夫人很好的,隻要求上門的病人,他都會看的。”
固然這兄妹倆不是病人吧,那也是濟世堂的客人嘛。
文修易明天夜裡想了很多,想了這些年父母的不易,也想了這些年這個家裡的人對他的包涵和姑息,也想了在這裡,能夠讀書識字那是多麼可貴和被人尊敬。
文瑤急了,趕緊拉住他:“洪大哥,洪大哥,有話好說,我們冇有歹意,就是想問問金大夫收不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