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粉絲濾鏡比牆都厚,這傢夥把天捅了你都會在邊上喊好!”關雨竹頭都不回地罵道,“公開在微博上放這類話,就不怕彆人說她放肆放肆嗎?”
時京墨張嘴想要回絕,夏安安搶先道:“京墨姐如果不放心,我叫上劇組的其彆人一起去好不好?如果京墨姐不承諾,就是不肯諒解我,我……”說著聲音又開端哽咽。
這場鬨劇的餘溫持續了幾天,半途夏安安方出了個聲明說時京墨辟謠,被她用一句“再否定就公佈當天灌音”給擋了歸去。
關雨竹在外頭砸門砸得咣咣響,整小我跟被點了火的炮仗一樣,喊她名字的聲音都帶著火.藥味:“時京墨你少裝睡,從速給我開門出來!”
時京墨攤手:“不然呢?”
過了冇幾天,熱度也就垂垂散去了。
時京墨幾乎要笑出來,好歹忍住了,她將袖子從夏安安那抽返來,極冷酷地回了個“哦”便要走。
下次?當然是冇有的。樸重人設玩多了就冇意義了,何況……她低頭看了眼攥著的手機。
冇過量久,外頭走廊俄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閉眼假寐的時京墨展開眼看向包廂門,不過幾秒,門被人從外頭撞開,一群荷槍實彈的差人衝了出去。
劇組做完了背景重新完工以後,夏安安並冇有第一時候回到組裡來。賀正業那頭隻解釋說她請了假,時京墨懶得去究查她的去處,仍舊兢兢業業地拍著本身的戲。
固然不曉得蕭南城為甚麼會俄然發動靜,奉告她席江延甩了夏安安的事,但若非如此,她還真不必然會這麼乾。
被點到名的人抱著被子不動如山:開門是不成能開的,就衝她方纔放的那幾句狠話,關經紀人能嘮叨她一早晨。
時京墨是打著要看夏安安搞甚麼鬼的主張來的,但是讓她大失所望的是全部早晨這傢夥都誠懇得很,除了時不時到她身邊獻個殷勤以外,甚麼都冇乾。
漫不經心的態度差點冇噎死對方。
她的狀況很差,看得出這一個禮拜她過得並不算好。時京墨也猜不準到底被席江延甩和人氣一落千丈這兩件事,哪件給她的打擊更大,總之現在的夏安安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整小我都是蔫的。
“大眾告發你們這有人吸毒,統統人都跟我們到局子裡走一趟!”
“我真的是來報歉的!”她撲過來拽住時京墨的衣袖,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唰唰往下掉,“我知錯了京墨姐,之前都是我胡塗不懂事,你就諒解我吧!”
夏安安明顯不肯意就這麼放過她,仍舊穩穩攔在她身前,喋喋不休地反覆著那幾句話,大有她不鬆口說諒解就不讓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