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竄改他們和蘇謹琛之間的乾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況……那小我的設定就是這般冷心冷肺的。
這不是往蘇皎月的傷疤上撒鹽嗎?固然蘇皎月殘廢了這件事情,都城尚未傳開,可她住在蘇家,如何能夠不曉得,這清楚就是用心來氣她薄命的閨女的!
蘇謹琛苦笑,又回身看著沈若嫻,開口道:“沈蜜斯客居在蘇家,還是守些蘇家的端方吧。”
說話間沈若嫻已經進了正廳,她上身穿戴月白斜襟銀鼠小坎肩,上麵配著一條豆綠色的挑線裙子,長髮挽成一個鴻鵠髻,隻戴了一根翡翠梅花簪,看上去像是一朵清雅的小白蓮。
油鹽不進、滴水不漏……如許下去她可真的要垮台了!
關於蘇謹琛的人設,當初為了辦事劇情,讓情節更蘇更爽,蘇婉將他設想成了一個具有人神共憤逆天顏值的神仙人物,而同時……又是脾氣莫測、腹黑陰沉,但大要卻看似如沐東風、溫文爾雅的兩重脾氣。
私相授受,如許的事情鬨出去,有損的隻是沈若嫻的閨譽。
目送蘇謹琛分開,沈若嫻身後的丫環才忍不住道:“女人何必對大少爺念念不忘,我前日聽大太太說,大少爺十七了,侯爺還未上呈禮部冊封世子……說不定……”
徐氏看著蘇皎月掌心磨出的傷痕,心疼的眉心都皺了起來,一邊幫她清理傷口,一邊忍不住道:“你看看你那兄長,那裡有半點端方,我真是……”
沈若嫻的視野還冇從蘇謹琛的身上挪開,等他一向走到了夾道絕頂,轉了彎,那一抹翩飛的衣袂終究不見了,她才扭頭對那小丫環道:“你懂甚麼。”
可這也冇體例,現下侯府尚未分炊,就算身為主母,她也冇臉趕彆的房裡的客人。
那晶瑩的淚珠滾過少女白淨的臉頰,啪嗒一聲又滴到她安然放在大腿上的柔滑手背上。
“給太太存候。”
“你就讓我去嘛!”蘇皎月抬眸,悄悄的看了沈若嫻一眼:“母親如果不放心,就讓兄長陪著我一起去。”
他正要回身拜彆,卻聞聲一旁有人喊他道:“表哥。”
“看來阿福又冇辦好差事。”
但現在看來……又彷彿不是。
“你給我滾!”徐氏氣急,一麵嗬叱蘇謹琛,一麵讓丫環把她收在房裡的藥箱取出來。
那人卻道:“我差人送給表哥的金瘡藥,表哥可用了?”
……
畢竟廢了雙腿,下身冇了知覺,凡事也隻能靠著雙手帶力。
雖是十一月的氣候,但房裡燒著暖暖的碳爐,可沈若嫻卻感覺後背有些拔涼拔涼的,一時隻心虛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