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生身父母,趙家的葬禮上,趙二河和趙三湖還是去送了一程。
……
“大哥!”趙銀寶大喝一聲。
“二弟,娘說了,大師說我不是讀書的料,我不能教你認字了,等老四上書院了,讓他教我們讀書。”
“大哥,冇了,都冇了!今後我們要如何辦?”趙銀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趙家老兩口、趙大江再加上趙四海一家三口,六口人,光是棺材都買不起,擺佈已經燒的差未幾了,兄弟倆乾脆全燒了,隻裝了幾個陶罐子。
趙銀寶固然不識字,不認得招牌上的幾個字,但看著前麵裝潢素淨的兩層小樓上打扮得姣美妖嬈的各色少年兒郎倚欄玩弄,操琴耍劍,簪花抹粉形形色色的,他另有甚麼不明白。嚇得從速擺脫趙金寶的手,今後畏縮。
家裡的地步雖多,但是這清河縣的人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地步,就算是東田村的地步,前陣子有人出售,但一畝也就賣了五百文,跟之前的荒地一個價,就算是如許賤賣,也冇賣出去多少。
“二哥……”一雙手從背後拍在了趙二河的肩膀上。趙三湖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