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陶氏趕緊捂住嘴,半晌後又實在忍不住。
再次光榮付完房貸,手裡寬裕,她又怕本身看到好吃的走不動道,浪費錢。
最最首要的是,有了冰箱就能製冰啊。
銀耳!
方陶氏正呆愣愣的看向主屋,聽到聲音才趕緊開口:“彆,娘現在正氣著呢,二弟你好好躺著娘才舒心。”
是這個家最不好亂來的人。
等等!
大兒媳不是本地的,是從川渝那一帶避禍熬來的。
“娘,米煮好了。”方陶氏想起鍋裡那濃稠的插筷子都不倒的米粥,冇忍住,嚥了口唾沫。
“我帶返來的糧食裝罐子裡冇?”
她不甘心腸吞著唾沫問:“娘,這米粥……”
可就是如許的罐子,方陶氏才勉強感覺配得上那似神仙吃的白米。
何翠枝也衝動了起來:“發了,發了啊!哼,算老頭子本事,讓老孃冇白往林子裡跑一趟。”
方陶氏生了倆兒子,在這個期間,她的確能挺著腰桿,平常對她這個婆婆也冇那麼怕,慎重又心機多。
二十兩銀子,換算成軟妹幣,但是將近五萬呐!
“老孃運氣好撿來的,說了不讓吃就是不讓吃。咋地,你覺得你是我方家的大功臣就能應戰我說的話?”
可一推開婆婆的門,方陶氏瞥見床上放的東西後,完整呆住了。
她認識到本身現在的麵龐所帶來的影響,說話時也冇看方陶氏,找出一個潔淨的陶罐,冇有攪動米粥,直接從鍋底撈了一大陶罐最稠的米粥。
而回屋的何翠枝並冇有他們幾個想的那麼氣憤,反而一臉落拓的進了屋子裡。
她見方二奔執意要去報歉,壓下心中各式滋味。
“裝了裝了。”方陶氏忙不迭點頭,“挑了家裡最都雅的罐子。”
說完,她瞅了一眼婆婆,見她高興,扭捏開口:“娘,你如果賣五鼎芝,我能不能也跟著去啊。”
何翠枝訝然。
半晌後,何翠枝臉上暴露高興的笑容。
“四甜幫我一起抬著給爺奶送去。”
“去,給你爺奶送疇昔,疇昔就說我發財了,讓他們也見地見地甚麼是好的,少丟人。”
方陶氏心都碎了。
鎖好門,才衝向廚房。
卻見那比她還都雅的米連帶著罐子俄然進了她懷裡。
何翠枝給本身泄氣兒,順道抹了一把汗,籌辦坐在地板上風涼會兒。
何翠枝“哼”了一聲:“讓你去也行,幫我掌掌眼。”
方陶氏下認識抖了抖肩膀,不敢想那畫麵。
何翠枝眉開眼笑地拿了一朵銀耳,如果能再摸到冰箱就更好了。
她婆婆此次真捨得,一下子給了老兩口半鍋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