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本身屁股都不潔淨還希冀主子給他們出頭擋槍的貨品六皇子可看不上。
而那群老狐狸……看出來又如何呢?
朝堂被這兩人鬨得烏煙瘴氣,乃至模糊都溢位了朝堂以外,叫全部官宦勳貴階層一時都不敢肇事,恐怕被兩個瘋子拿了把柄。
而五皇子不知是破罐子破摔還是不樂意再裝,自此可謂束縛本性,又規複了疇前那股子作天作地的德行,惹急了罵兩句都是輕的,他乃至敢當著建文帝的麵在金鑾殿上直接揍人。
五皇子為文武百官帶來的震驚還是蠻大的——主如果後勁兒大。
惹不起他們躲得起。
“另有……”裴羨眼神恍然,“那些被扯下去的人,都是證據確實,冒犯了律法乃至草菅了性命的,他們可一點都不冤枉。”
冇臉冇皮慣了,建文帝那點獎懲力度對他都跟撓癢癢似的不輕不重,反而叫他更來勁兒。
以是隻要四皇子臨時不犯甚麼大事,再作妖也能安安穩穩。
“另有比來他與五皇子不是鬥得短長麼?”裴羨又道,“傳聞狠惡的不像樣,朝堂上被扯下去好幾小我呢。”
建文帝頭疼的次數也更多了,麵對這兩個兒子連話都少了很多。
獨一敢擼袖子跟他乾的大抵也隻要四皇子。
趙瑾挑眉:“那也得看看這三位樂不樂意接爛攤子。”
而七皇子有老哥提示也不會走岔道——就算那投誠他真接了,七皇子殿下也能反腕演出一個賣隊友。
現在的大家自危實際誇大其詞,自危的隻要一些乾了缺德事又麵對皇子冇有自保之力的渣渣罷了,四五的名聲很大程度上是被他們廢弛的。
“這不是四皇子的程度。”趙瑾必定道。
因為過分出其不料且充足敏捷,乃至連禦史台都冇有涓滴用武之地,隻能看著他們乾瞪眼。
裴羨道:“他不是參了五皇子好幾次麼?”
裴羨也笑了:“君子論跡非論心,四皇子與五皇子大善。”
“傳聞剋日有很多朝臣想投了六皇子,乃至連七皇子八皇子都接了很多投誠。”說到這裡,裴羨也笑了笑,“想來是真狗急跳牆了。”
也得益於他雷厲流行又霸道在理的行事風格,自此朝堂再冇敢說過一回淑妃的好話,乃至連帶對二皇子都和順了很多。
“恰是。”
趙瑾頓了半晌:“以是五皇子有喪失甚麼嗎?”
五皇子也不是茹素的,逮著以雲川伯為首的一眾四皇子黨就死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