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盤點頭:“是的,先前人造絲買賣您投了一次,此次我又有新料子,您再投一次,將來掙到銀子了,我必然給您分紅!”
不觸及好處,如何都行。
上了馬車,纔想起來本身壓根不知程稚文目前在那邊。
程稚文冷冷地瞧著她:“何事?”
她頓步。
憑他之前的幫手?憑一時髦起的打情罵俏?
她問老許:“你曉得程老闆眼下在哪兒嗎?是不是還住在齊大人那兒?”
瞬息間,碎裂的瓷塊四周飛濺,有幾塊彈到了程稚文身上。他閉了下眼睛。
瞧見那頂熟諳的玄色羊絨弁冕,沈狷介興地起了身,朝堆棧門口小跑去。
“小的也不清楚。”
沈清低聲說道:“高家大房做軍需馬草多年,但本年新上任的車駕清吏大人,把他的份額給收了,但他已經花光身家囤了一整年的馬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