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對姦夫淫婦給我抓出去!浸豬籠!”
程稚文抬眸看她一眼,複又垂眸專注看著她的傷口:“抱愧,我消毒了一下導膿管。”
“啊?”沈清驚奇,“我睡了兩天兩夜?”
沈清倒吸一口冷氣,衝動道:“那血能噴一臉吧?不消撒藥粉,我直接歸西。”
都說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這一刻,俄然有一種奇特的感受打擊到沈清的內心。
就一刹時的工夫,她已是渾身的盜汗,心臟狠惡地跳著,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現在傷在乳房上,萬一真傳染了,那不得一整側都切掉?這個期間也冇有能做這麼大手術的大夫啊……
她鬆一口氣,小聲說道:“我還覺得是誰俄然出去了。”
思及此,沈清麻溜隧道:“那就費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