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怔神,沈清當即往中間挪去,想從床尾跳下床。
從派小廝監督本身和沈清的餬口、偷沈清的內衣,他就該猜到,程稚武總有一日會做出變態的事!
按紫燕所言,她去齊振恒那兒的時候,沈清還在房裡。
千萬冇想到程稚武竟敢綁架弟弟的未婚妻!
這幾句話的工夫,從床上走到院門口都不敷,沈清是如何分開這院子的?
沈清終究看清楚了——
程稚文煩躁地白了他一眼,想發作,強忍著。
“啪!”
這一刹時,她腦筋裡隻要一個動機——殺了程稚武!
“清兒……清兒……”程稚武纏綿地喚著她的名字,走了過來。
沈清回神,驚道:“你……”
江深抬高聲音:“賬房從裡頭反鎖了。”
右手握緊了簪刀,籌辦隨時插入他的心臟!
無人在此,卻從裡頭反鎖,申明這個處所另有其他出口。
從裡頭反鎖,申明藏了甚麼東西在裡頭,不想讓人發明。
“把阿誰木櫃給我弄開!”
程稚文一腳踢中賬房的門,兩塊薄薄的門板頓時從中間劈開,小鎖回聲而落。
齊振恒還在發瘋,數落程稚文:“到本日辰時,若還找不到清兒,我必然帶人把程家給掘了!一個大活人能在程家消逝,這程家定有甚麼邪術!”
齊振恒急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沈清抬手,重重地往他臉上呼了一巴掌!
忍著屁股上的劇痛下了床,朝門口奮力奔去。
像疇昔殺死山賊、殺死趙員外那般殺了他!
話冇說完,就被他笑著打斷:“我曉得你就是我的清兒。二弟費經心機給你換了個身份,能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我曉得你就是我的清兒……清兒……”
以是確切如齊振恒所言,人必然還在程府!
看著這張放大在本身麵前、與程稚文類似的臉,沈清隻想吐。
他冇想到竟然真的是程稚武!
程稚文派人將程家統統角落都翻了一遍,就是冇找著人。
“你滾蛋!”她尖聲罵道,“你彆碰我!滾蛋!”
不是在牆上,就是在地上!
是程稚武!
賬房是程稚武辦公的處所。
程稚文闊步走了出來。
程稚武冇在賬房裡,桌上工工緻整擺著帳本和一個茶杯。
臀部一陣刺痛傳來,她今後一摸,摸到了本身的簪刀,不動聲色藏在手中。
看上去和常日一樣。
得想體例逃出去!
程稚文巡查四周,視野落在一個半人高的空木櫃上。
沈清渾身的神經緊繃到頂點,幾次後退,直到後背頂上牆壁,退無可退。
沈清頭皮發麻,內心有個聲音在奉告她——程稚武要囚禁她!刁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