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婦後,跟死對頭成親了_第201章 用體溫溫暖她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程稚文到本日都還記得,聽到她隻剩一兩年的時候,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大塊。

她身上穿戴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裙,外頭的真絲睡袍材質柔嫩熨貼,覆在她小巧的身材上。

剛躺下,後背和骨盆就被硌得生疼。

說實話,她不架空,但也不太想和程稚文睡一起。

程稚文想起五年前,沈清因為鴨絨過敏去淮縣找一名神醫看過身子,當時她在場,神醫隱晦地勸說她要重視歇息,她冇當回事。

而四年前,她在上海的彆墅,他請了西醫為她診斷。

明晃晃地奉告程稚文她介懷。

一套行動下來行雲流水,好似他們已是同床多年的伉儷。

那條毯子實在是用來裝潢床品用的,前夕沈清拿給他蓋,他半夜被冷醒,晨起後,鼻腔裡就有些鼻水了。

因而程稚文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如許的一幕——

沈清神經一緊,當即看向程稚文:“如何樣?有人出去過嗎?”

沈清擦頭髮的手停下來,想了想,看向程稚文。

程稚文自嘲地勾了勾唇,站起家:“我去淋浴,你先歇息。”

“毯子”有點刺,貼著她腿心,渣她的皮膚。

老許望一眼自家老闆的背影,又低下頭去:“還說,沈老闆氣數已儘,多活的這一兩年,是個古蹟,也就這一兩年了。”

認識到本身用詞不對,沈清立即改口:“要扮演戀人是不?”

程稚文聞聲睜眼,敏捷起家,瞧見床上冇人,立即下床去,衝疇昔把門翻開。

現在夜比前夕更涼,她就這麼睡在這裡,要抱病的。

西醫的說法和淮縣的神醫差未幾——沈清的體質很差,經不起一點的折騰,或許對於凡人來講一個簡樸的感冒發熱,就能要了她的命,且她以後很難孕育子嗣。

“還說甚麼?”

沈清歎了感喟,把毛巾掛到衣架上,走到床邊,自發地抱啟程稚文昨晚蓋的毯子。

程稚文有原配未婚妻的,她稱呼他們的乾係為“伉儷”不得當。

程稚文重新關上房門,闊步走過來,將她攔腰抱起:“如何坐在地上?”

程稚文神采如常:“當時紫燕和彆的兩個丫頭就守在門外,未曾看到有人進過屋子。”

她有點活力,用力夾了夾“毯子”。

“冇事的,門口有丫頭看著,背麵有何飛他們守著。”

沈清坐在沙發上擦頭髮,看一眼床上。

以是方纔被她夾在腿心的不是毯子,而是程稚文長了腿毛的腿……

……

沈清聞聲動靜,展開雙眼,看清楚頭頂上方的床幔,認識到這是在床上,謔地坐起家。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