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智取,不能硬來。
四平八闊的客堂中,正中放著一對雕龍太師椅,龍頭猙獰地向著外頭,前麵的牆上,是一幅龍騰圖。
“走!出來!”黑衣人用力推了她一把,她邊察看環境,邊遲緩地往裡頭走。
趙員外頓時變了神采,罵道:“賤人!誰叫你給臉不要臉?”
前次她隻不過但願提早償還債款,趙員外就已拉攏高元奇高元香二人讒諂她,此次債務到期,她要如數償還,拿回地契,趙員外必定要狗急跳牆。
她忍住胃底的不適,奉承地對他笑道:“實在我很戀慕你,能幫李大人做事情,如果李大人情願給我這個機遇,我情願向李大人效力。”
車窗外,老許在低呼:“沈老闆……沈老闆……”
趙員外對著虛空拱了拱手:“冇錯啊,李大人要甚麼樣的宅子冇有,要高家那破宅子?”
思及此,沈清脊背一涼。
沈清看向趙員外。
路上模糊有一條被腳踩出來的淺淺的道子,順著那條道子,應當就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