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遙徵看了看畫本子,又想起昨夜的夢,閉了閉眼睛,好似斷舍離般將畫本子又遞了出去:“聽你哥的,燒了!”
但是,誰也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畢竟,世人都害怕滅亡!
宮遠徵微微轉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點心上,這慕容苓是不是對他姐姐太上心了點?
宮尚角嘴角不由揚起,有些好笑:“不過是一個情勢罷了,由長老院籌辦,你穿一身得體的衣服便好。”
“哥!”宮遠徵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盒子,明白內裡放著甚麼,不由高興。
寒鴉拾比他矮了一個頭,身形肥胖,像個廢料。但是不得不說,腦筋是好使的,曉得找他庇護,不至於在一月一次的比武時被第一個刷下去。
窗外的雪漸濃,彷彿回到了阿誰大雪紛飛的夏季……
不曉得從那裡來的傳聞,說是無鋒節製各門派的半月之蠅,實際上是宮門的蝕心之月,隻要撐疇昔月蝕,便能夠擺脫無鋒的節製……
宮遠徵鬆了口氣,笑著道:“冇有了,姐你好好歇息,明日便是執刃繼任大典,我去看看哥有冇有要幫手的。”
“姐,你…發熱了?”宮遠徵眉頭微蹙,伸手摸了摸宮遙徵的額頭,有點燙。
角宮當中,
朝堂之上波雲詭譎的氣味滿盈,而江湖當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點竹看著上官淺的背影,不由想到了那年竹林中的少年,眼中閃過陰狠,你看到了嗎?你的侄女被我養的很好,亭亭玉立,心狠手辣,她眼中的野心,和當年的我一樣!
轉眸看了看桌子上的畫本子,想了想,還是拿了起來……
宮遠徵瞭然一笑,他就曉得她姐隻是隨口說說。
孤山派,瞧瞧你獨一的先人,滿手血腥,野心勃勃,你不是自誇王謝樸重,隻可惜,你的先人,倒是無鋒!
“來人,傳寒鴉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