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不慣著他,直接一柴火棍拍他腦門上,“我就打了,如何著吧!”
“行,一袋雜麪換小半袋黑麪,我認虧。”
原主新婚守寡,哥嫂就一個勁的說她是程家人,不能便宜兩個冇血緣的毛孩子,哄著她往家拿錢拿糧,就是個水瓢都恨不能讓程婉拿回孃家。
程婉氣得一柴火棍打在了程江身上。
至於她母胎單身俄然有相公了這件事該如何措置,以後再說吧。
混亂中,程婉後腰直接磕在了灶台上。
影象裡,原主上週還把最後一袋勉強能入口的雜麪送來貢獻親孃了。
男人那詰責的語氣程婉聽得直皺眉,“哥,甚麼叫你家糧,程家有我一份不說,這米麪也是我拿返來的,現在我家裡揭不開鍋,孩子都餓暈疇昔了。”
程婉攥著柴火棍在灶房翻找起來。
“不可!黑麪也是我家的!”程江上前就搶。
就是一身暗色的粗布衣襤褸不堪顯得非常狼狽,模糊暴露近似野獸撕咬後的傷痕。
原骨乾的那些搬自家牆補孃家洞穴的事,大半都是被他們利用著乾的。
剛還懶洋洋的哥嫂猛地坐了起來。
現在最緊急的是杳杳的命。
目睹好幾個大娘往河溝的方向走。
還好,冇發熱,另有氣。
“相公?”程婉摸索的拍了拍男人的臉。
程婉滿肚子火,猛地推開程江,一腳踹開了灶房的門。
固然原主不愛活動養得算圓潤,但比起男人這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的確是蚍蜉撼樹。
真是冇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