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壯半跪著,他向著程婉磕了一個響頭。
“以是呢?”
那滴血淚,又順著圓潤的臉頰落了下來。
冇想到現在倒是情願給他們一個機遇。
這個看上去不敷懂事,實際上也不懂事的侄子,程婉全然是把他當作氛圍對待的。
再轉頭看著現在唯唯諾諾的程母,她之前每次瞥見本身都是頤指氣使,很少像現在如許,像一隻焉了的鵪鶉,一點生機都冇有。
“姑姑當真是情願?”
固然程婉做大人的也冇需求跟一個小孩普通計算,她也向來冇有把程大壯放在眼裡過。
程婉更加不是那種會華侈本身唇舌的人。
程大壯要做些甚麼,要不要接著自殘,論底子,到底是跟她冇甚麼乾係。
程婉悶著聲看程大壯。
那黢黑的臉龐當中,寫滿了果斷神采。
即便鬨到最後,程大壯真的隕了一條性命,這跟她也一點乾係都冇有。